被她拆了。你說這是舊賬？”
現(xiàn)場有人把鏡頭對準盒子。
林晚臉上的淚停了一拍。
顧承遠伸手要拿：“誰讓你帶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來？”
我按住盒子。
“怕人看？”
林晚哭著搖頭：“爸爸，我沒有。我只是小時候不懂事?！?br>林初開口：“你十三歲剪的照片，不小了?！?br>林晚立刻看向她：“姐姐，我那時候生病，情緒不好。”
林初把粘好的照片拿出來，指著背面。
“你在后面寫了字。野種不配有媽媽?！?br>大廳里的議論聲變了。
一個記者靠近拍照。
顧承遠搶過照片，撕成兩半。
林初愣了一下。
我看著他手里的碎紙：“當著她的面，再撕一次？”
顧承遠把碎紙丟進垃圾桶：“假的。宋曼，你為了不讓林初捐獻，連這種東西都編?！?br>林初走到垃圾桶旁，彎腰去撿。
林晚突然滑下輪椅，跪在地上抱住她的腿。
“姐姐，我給你道歉，你別恨我了。求你救我。”
林初被她拽得站不穩(wěn)。
許蘭哭喊：“初初，就當媽媽求你。**妹要沒了，我也活不下去?！?br>林初僵在原地。
周圍鏡頭全對準她。
顧承遠趁機說：“你看見了嗎？大家都在等你一句話?！?br>一個老記者皺眉：“小姑娘，救人一命，也是給自己積德?！?br>陳叔在我身后低聲罵：“這群人吃人不吐骨頭?！?br>我正要開口，林初忽然彎腰，把林晚的手從腿上掰開。
“我不捐?！?br>大廳安靜下來。
林晚抬頭，眼淚還掛著：“姐姐。”
林初把碎照片撿起來，一片片放回盒子里。
“我不捐給一個剪我媽媽照片的人?！?br>顧承遠臉色陰沉。
“林初，你今天說出這句話，以后別認我這個爸?！?br>林初抱著盒子，看著他。
“我早就沒有爸爸了。”
顧承遠揚手。
我擋在林初身前。
巴掌落在我肩上。
四周相機聲立刻密起來。
顧承遠也意識到失態(tài)，咬牙收手：“宋曼，是你教壞她?！?br>我抬起頭：“你打完了嗎？”
他一愣。
“打完，就輪到我了。”
我抬手一耳光抽在他臉上。
許蘭尖叫。
林晚撲上來：“你憑什么打我爸爸？”
我看著她：“憑他打了宋妍的女兒?！?br>林晚還要哭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