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尖叫：“關(guān)掉！別看！”
這一聲太尖，連許蘭都嚇住。
林初看著她：“你急什么？”
林晚意識到失控，又開始哭：“我害怕，我怕大家罵我?！?br>顧承遠關(guān)了手機，臉色徹底沉下去。
“宋曼，你帶林初走可以?！?br>許蘭不敢相信：“承遠？”
顧承遠盯著我：“但明天上午十點，你必須帶她到仁安。不然，我會把宋妍當年生病用過違禁藥的事交出去。”
林初猛地抬頭：“你說什么？”
我沒動。
顧承遠笑意發(fā)冷。
“你姐姐死得不清不楚，你不想讓她死后還背罵名吧？”
林初抓住我的手：“小姨，媽媽怎么了？”
顧承遠一字一句：“她能不能清白，全看你救不救晚晚?！?br>回去的車上，林初一直沒說話。
她抱著盒子，臉貼著車窗，窗外的燈從她臉上一道道滑過去。
陳叔坐在副駕駛，忍了半路，還是開口：“小姐，顧承遠就是拿死人的名聲嚇人。夫人當年是什么人，老宋家上下都清楚?！?br>林初問：“我媽媽真的生病了嗎？”
我看向她：“她懷你時身體不好?！?br>“是不是因為我？”
“不是?！?br>她低頭：“可他們都說，因為我，媽媽才死?！?br>我把她手里的盒子拿開，放到一旁。
“林初，你聽好。**媽是被顧承遠氣病的，不是被你害死的?！?br>她眼睛里有水光，硬是沒掉下來。
“那他為什么要這樣對我？”
陳叔罵：“因為他不是人。”
我說：“因為他怕你回來。”
林初抬頭。
我沒往下說。
前十七年的窟窿太大，一口氣告訴她，只會把她壓垮。
車停在宋家老宅門口。
一個女人站在路燈下，穿著舊風衣，頭發(fā)用皮筋隨便扎著，手里拎著個黑色布包。
陳叔看清她，臉色變了。
“小姐，是趙蕓?！?br>我推門下車。
女人看見我，立刻后退，鞋跟踩進花壇泥里。
“宋小姐，我不是來鬧的。”
趙蕓。
當年在仁安醫(yī)院做護工，監(jiān)控里抱走孩子的那個人。
我看著她：“你來找我，還是找顧承遠？”
她把布包抱緊：“我找林初?！?br>林初從車里下來，站在我身后。
趙蕓看她一眼，嘴唇哆嗦：“像，真像宋妍?！?br>林初問：“你認識我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