府現(xiàn)在真會做買賣。”

柳娘臉色難看。

“孟晚，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。那名重罪惡鬼是從你湯房走的，鑰牌在我手里，白梨作證，明日三司會審，你必輸?！?br>
崔判官咳了一聲。

“按律，證人要避嫌?！?br>
柳娘瞥他。

“崔判，您已經(jīng)退了?！?br>
崔判官笑瞇瞇。

“退了也識字?！?br>
白梨忽然跪到我面前。

“孟婆，我求你把副本交出來。你不交，柳姐姐會受罰，我也會被牽連。我只是想投個好胎，我沒害過你。”

我低頭看她。

“你沒害過我？”

她哭著點頭。

“沒有?！?br>
我問：“那你三日前為什么去湯房？”

白梨抽噎停了一下。

柳娘立刻說：“她迷路?！?br>
“從輪回司迷到奈何橋湯房，中間隔三道鬼門，兩條鎖魂街，她腳挺會走。”

阿青站在門口，沒忍住說：“湯房門口還有惡犬。”

柳娘猛地回頭。

“誰讓你插嘴？”

阿青縮了縮脖子。

我看著他。

“惡犬三日前叫了嗎？”

阿青低頭。

“沒叫?！?br>
柳娘厲聲：“你想清楚再說！”

阿青吞了吞口水。

“它沒叫。能讓惡犬不叫的，要么是湯房主人，要么是拿著主人的貼身物?！?br>
我問柳娘：“我的鑰牌算嗎？”

柳**臉徹底沉下。

“一個小鬼差，也敢替你作證？”

阿青立刻跪了。

“屬下只是說實話?！?br>
柳娘抬手，一記陰鞭抽在阿青背上。

阿青悶哼，額頭磕在地上。

我站起身。

鎖鏈嘩啦作響。

“柳娘?！?br>
她揚著下巴。

“怎么，心疼了？明**自身難保，還想護別人？”

我一步走到她面前。

鎖鏈被拉得繃直。

“你再打他一下試試?！?br>
白梨嚇得往后退。

柳娘反而笑了。

“你如今是階下囚，憑什么威脅我？”

她又抬手。

鞭子沒落下。

一只手從門外伸進來，握住了鞭尾。

謝沉淵站在門口。

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阿青，再看柳娘。

“誰準你動刑？”

柳娘臉色變了。

“大人，我只是審問?！?br>
謝沉淵把鞭子扯過來，丟在地上。

“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