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店好吃，那家店能排隊排三個月。她說一家店有問題，那家店第二天就得關門。
如果她的直播真的拍到了那些畫面，周小曼的"曼曼私房菜"，恐怕不只是關門的問題了。
我把碗放下，拿起手機翻了翻。
錢桂芳的幾十條消息我沒看完，但從開頭幾條的變化就能摸到她的路數(shù)。
最早的是凌晨兩點，破口大罵，說我白眼狼。
后來三點多，變成了哭腔，說小曼還沒嫁人不能毀了名聲。
再后來四點多，語氣軟了，開始打感情牌。
"念秋，媽知道以前對你不好，媽跟你道歉。你回來幫幫**妹，媽給你磕頭都行。"
五點鐘那一條："你要是還記恨媽，回來以后媽讓建國跟你好好過日子。你不是一直想要個孩子嗎？媽支持你們。"
我看著這些話，胃里一陣痙攣。
孩子。
去年我懷過一次。兩個月的時候，錢桂芳非要我爬梯子去夠倉庫頂上的干貨。我說我有身體不舒服，她說我矯情。那天我從梯子上摔下來，孩子沒了。
錢桂芳在醫(yī)院走廊里嗑瓜子，跟旁邊的護工說："也好，她身子骨弱，生出來也養(yǎng)不活。等小曼嫁了好人家，讓建國也找個好的再生。"
周建國就站在旁邊，一聲沒吭。
現(xiàn)在她拿孩子來哄我？
我把手機扣在桌上，閉了一會兒眼睛。
不行，不能亂。
我拿起搪瓷碗，把剩下的面條一口一口吃完，碗筷洗干凈，擦干，放回原處。
然后，我打開手機通訊錄，找到一個存了很久但從沒撥過的號碼。
那個號碼的備注只有兩個字。
我按下?lián)艹鲦I，響了三聲，對方接了。
"你好，林女士，有什么可以幫您的？"
"之前委托你辦的事，材料都齊了嗎？"
"都齊了，隨時可以用。"
"好，先不動。我再等等。"
我掛掉電話，把號碼重新鎖進通訊錄的最底層。
還不是時候。
3 丈夫威脅反被揭穿
周建國的電話是上午十點打來的。
他的聲音又疲憊又焦躁，帶著一種我極其熟悉的窩囊勁兒。
"念秋，你到底跟媽說什么了？她一晚上沒睡，血壓都高了。"
"我什么都沒說。她問我去不去幫忙，我報了個價。"我的語氣平得像白開水。
"什么價？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