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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可以試試。”
許蔓蔓忙抱住陸承舟的胳膊。
“承舟，別生氣。清禾就是舍不得你，故意鬧給你看?！?br>她低頭摘戒指，摘到一半又停住，委屈得不行。
“可是這戒指卡住了。”
小唐冷笑：“那就去***剪。”
許蔓蔓的臉白了白。
陸承舟從她手上硬把戒指拔下來，丟到我被子上。
戒指砸到我的傷口，我疼得牙齒碰出一聲響。
陸承舟說：“錄音**?！?br>我把戒指收進(jìn)掌心。
“離婚協(xié)議留下，我看完再簽?！?br>“你沒資格拖?！?br>“那你也別想拿到箱子?！?br>這句話讓陸承舟停住。
許蔓蔓立刻拉他：“承舟，先走吧。三天后拿了菜譜，再跟她算賬?！?br>陸承舟指著我。
“蘇清禾，三天后你要是敢耍我，我讓你連你外婆的墳都守不住?！?br>他們走后，小唐蹲在地上撿花生，氣得直抹臉。
“他怎么能這樣??？”
我把戒指套到左手小指上，尺寸大了一圈，空蕩蕩的。
“他一直能。”
程硯秋推門進(jìn)來，手里拿著檢查單。
“湯里有東西。”
小唐一下站起來：“我就知道！”
程硯秋把單子遞給我。
“劑量不大，喝了會(huì)讓你傷口更難恢復(fù)，也會(huì)讓你一直虛弱。”
我看著紙上的字。
許蔓蔓不是想殺我。
她想讓我活著，活成一攤爛泥，親眼看她拿走我的一切。
程硯秋說：“你得報(bào)警。”
我搖頭。
“現(xiàn)在不報(bào)。”
小唐急了：“為什么？”
“因?yàn)檫@張單子，只能證明湯有問題。不能證明是誰放的?！?br>程硯秋盯著我。
“你想等三天后？”
我把檢查單折好，塞進(jìn)病號(hào)服口袋。
“她會(huì)再動(dòng)手?！?br>程硯秋沉默片刻。
“你的右手，想恢復(fù)到能握刀，機(jī)會(huì)很小?！?br>“多??？”
“十個(gè)人里，也許只有一個(gè)?！?br>小唐不敢說話了。
我用左手夾起最后一顆花生。
這一次，沒有掉。
我說：“那我就做那一個(gè)?！?br>出院那天，陸承舟沒有來。
來的是許蔓蔓和兩名云頂酒樓的后廚學(xué)徒。
她坐在輪椅上，腿上蓋著薄毯，像個(gè)需要全世界照顧的病人。
我被小唐扶著走出病房，她立刻抬頭。
“清禾，我來接你回蘇家。”
小唐翻了個(gè)白眼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