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這張臉。你當年不也沒怎么樣？賣魚不也賣得好好的？”

我看著他。

他把煙從嘴里取下來，扔回煙盒。

“你別這么看我。親姐弟，打斷骨頭連著筋。再說了，你嫁給趙成以后也沒給家里出過什么大力，這次就當還**養(yǎng)育恩。”
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
趙成站在樓梯口，手里拎著我的藍色雨靴。

“她欠你們什么？”

我媽臉色變了。

“你來干什么？這是我們娘家的事?！?br>
趙成把雨靴放在門邊，鞋底的水滴在地磚上。

“她是我老婆。你們要把她往坑里推，我不能看著?！?br>
張強站起來，花襯衫皺成一團。

“**，你說話別這么難聽。家里出事了，幫個忙怎么叫往坑里推？”

趙成看著他。

“酒駕撞人逃逸，叫幫忙？”

我媽一把推開趙成。

“你少嚇唬人。我們找晚晚，又沒找你。她是我生的，我讓她幫弟弟一次怎么了？”

趙成從口袋里拿出一張舊紙，折痕很深。

“八年前，你也是這么說的?！?br>
我**嘴停住。

張強臉上的煩躁也卡了一下。

趙成把紙攤開，放在茶幾上。

“當年你讓林晚認偷錢，說張強年輕，不能毀。后來親戚家私下寫了說明，說錢是張強拿的，你讓他們別拿出去。這個說明，我留了一份?！?br>
我媽撲過去要搶。

趙成按住紙。

“別撕。復印了好幾份?！?br>
張強罵了一句，抬腳踢茶幾。

茶杯翻倒，水灑了半桌。

我媽指著我哭喊：“林晚，你就這么看著你男人欺負**？”

我沒說話。

我只看著那張紙。

八年前，我被親戚指著鼻子罵賊，被廠里開除，被未婚夫家退親。張強躲在我媽身后，連一句姐對不起都沒有。

現(xiàn)在他坐在沙發(fā)上，嫌我不夠痛快。

我媽見我不動，腿一彎，就要往地上跪。

“媽求你了，晚晚。你弟不能進去。他進去，咱家就完了。”

我伸手扶住她。

她以為我心軟，立刻抓緊我的胳膊。

我說：“我回攤上拿***。”

張強眼睛亮了。

我媽抹了一把臉，哭聲立刻小了。

趙成看向我。

我沒看他，只把茶幾上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