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
,先把原著的內(nèi)容放到一邊,想到唐家人的打算,嘴角扯出一個嘲弄的笑。,一言不發(fā)地抽著旱煙,煙霧繚繞中辨別不出他的表情,但沉默早就表明了他的立場。,臉上寫滿了理所當(dāng)然的貪婪。,不敢和唐梨李蓉花對視。,沒有半分悔改的唐興文更是直接,“二嬸,我頂了二叔的班,每個月可以給你們兩塊錢,就當(dāng)是我這個做哥哥的照顧傻妹妹,但要是你們不識好歹......”,冷笑道:“到時候一分錢都拿不到!”,看似神游天外、對周遭一切懵懂無知、捂著腦袋暗自神傷的唐梨,微不可察地動了動手指。,但是她天生神力,八歲就能輕松抓碎一塊石頭,更別說現(xiàn)在是作為快穿局退休大佬的唐梨接管了這具身體,對于力量的掌控可以說是精細(xì)入微。
就在唐興文話音剛落,臉上滑稽的笑未褪去的瞬間——
“嘭!”
一聲悶響伴隨著土坯墻的灰塵簌簌落下。
只見唐興文整個人宛若弓身的蝦米一般,**連著大腿和腰的部分嚴(yán)絲合縫地“嵌”進(jìn)了院墻中。
唐興文的四肢和腦袋孤零零地落在外面,眼睛瞪得溜圓,臉上嘲弄的冷笑被茫然所取代,似乎不明白發(fā)生了什么。
而土墻以唐興文為中心,龜裂開蛛網(wǎng)般的細(xì)紋。
滿屋子的人都驚呆了,空氣瞬間凝固。
“啊——!”大伯母率先發(fā)出一聲凄厲的尖叫,手指顫顫巍巍地指著墻上的兒子,“興文!我的兒子??!”
大伯也從妻子的聲音中反應(yīng)過來,怒喝一聲:“傻子!你對我兒子干了什么?!”
說著大伯下意識就掄起巴掌朝著慢吞吞收回腳的唐梨扇過去。
然而就在大伯的巴掌即將落到唐梨臉上的瞬間,唐梨一把扯過他的衣領(lǐng),先他兩秒掄了過去。
“啪!啪!啪!”
清脆響亮,富有節(jié)奏感的聲音響起,大伯的臉上頓時浮現(xiàn)清晰、逐漸腫脹起來的紅巴掌印,整張臉快速充血膨脹,配上他此刻呆滯的表情,活脫脫像年畫里那個抱著鯉魚的福娃娃。
只不過臉腫了一圈,卻沒有真正的年畫娃娃那般喜慶,反而有些不倫不類。
大伯母見狀,一面是兒子被踹的“舊恨”,一面是丈夫被打的“新仇”,嚎叫著撲上來就要撕扯唐梨。
“你個天殺的小**!我跟你拼了!”
唐梨似乎被她潑婦的架勢嚇得更厲害了,維持著自已的人設(shè)發(fā)出含糊的“啊...啊...”聲,慌亂地?fù)]舞著雙手往后退。
腳下“恰好”被一顆石子絆了一下,整個人失去了平衡,眼看就要朝著身后倒去時,只見她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大伯母的衣領(lǐng)。
那胡亂揮舞的手又再度“不小心”劃拉到了沖過來的大伯母臉上。
“嘶——!”
同樣清脆的幾聲,力道均勻,位置對稱。
大伯母的痛呼卡在喉嚨里,捂著臉踉蹌著后退兩步,等她把手拿開,臉上也是兩團(tuán)飽滿的紅暈,和她丈夫如出一轍,湊成了一對辣眼睛的年畫娃娃。
院子里瞬間亂了套,唐老太氣得渾身發(fā)抖,指著唐梨道:“反了!反了!這傻丫頭竟然打起長輩來了!李蓉花你就是這樣教你閨女的?!”
一直沉默的唐老頭也沉下了臉,“簡直無法無天!今天非得好好教訓(xùn)這個傻的,讓她們把工作交出來!”
唐老頭眼神陰鷙,招呼著大兒子:“光宗你還愣著干什么?快點抓住她!”
李蓉花雖然被閨女突如其來的“發(fā)病”驚住了,但母性本能讓她瞬間回過神來,再一次把閨女護(hù)在身后。
“誰敢動我閨女?!我李蓉花可不是好惹的!今天你們敢動我們娘倆一下,明天我就敢趁著你們不在殺光你們養(yǎng)的雞!”
唐家人多勢眾,李蓉花雖然在生產(chǎn)隊是出了名的潑辣,但也知道要是真的鬧起來,自已這小身板不一定能護(hù)得住閨女,只好護(hù)犢子似的放著狠話。
就在這時,院門外傳來一陣急促而有力的腳步聲,一道洪亮的女聲穿透混亂:
“大早上的唐吉操家鬧騰啥呢?還有沒有點紀(jì)律性了?!”
話音未落,一個剪著齊耳短發(fā),典型劉胡蘭發(fā)型、穿著洗到發(fā)白的舊軍裝、一米六左右的中年婦女大步走了進(jìn)來,身后還跟著一個拄著拐杖的老年人。
來人正是大青山生產(chǎn)隊的大隊長,也是**公社唯一一個女大隊長,唐麗娟和村里退休的老支書唐復(fù)興。
唐麗娟的目光一一掃過屋內(nèi)情形——嵌在墻里哼唧的唐興文,兩張臉腫成饅頭的唐光宗夫妻、嚇得縮在墻角的唐家三房、面色鐵青的唐家二老、手持剪刀色厲內(nèi)荏的李蓉花以及滿腦袋血抵著頭,手指絞著衣角,看起來呆傻怯懦的姑娘。
“麗娟你可來了!”唐老太如同見到了救星一般,撲上去就要哭訴:“你看看!你看看這傻丫頭她瘋了!她把堂哥揣進(jìn)墻里,還把大伯大伯娘打成這樣!
這種惡劣的行為,必須要讓他們家把工作轉(zhuǎn)讓給我們興文,我們才能消氣!”
唐光宗也捂著臉含糊道:“大隊長,這傻子突然發(fā)瘋,必須關(guān)起來教訓(xùn)她!還有工作必須得補償給我們家!”
唐麗娟來的時候從唐光仁鄰居嘴里知道了事情的經(jīng)過,并沒有著急表態(tài),而是走到土墻邊看了嵌在墻里的唐興文,又仔細(xì)端詳了一下唐光宗夫妻倆的臉,眉頭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。
痕跡對稱,有點意思。
唐麗娟轉(zhuǎn)向一直沉默的李蓉花母女,放緩了聲音:“梨子,告訴大隊長,剛才是怎么一回事?”
唐梨抬起頭,好半晌才扁了扁嘴道:“堂哥、推、我,奶、奶、搶爹、工作!”
唐梨又指了指唐光宗夫妻倆,往李蓉花的身后躲了躲,“他們、打我、怕......”
李蓉花立刻紅著眼睛接話:“大隊長!是他們趁著光仁不在家,上門逼我們交出工作,被我拒絕了之后唐興文就上手推了梨子。
您也知道梨子的情況,她害怕了不知輕重,光宗和他媳婦要打我們娘倆,梨子害怕得亂揮胳膊,自已站不穩(wěn)差點摔倒了,您看她的樣子,像是能故意**的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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