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糯依說不出來。

她整個(gè)人已經(jīng)紅透了，連耳尖都染上了緋色。

裴瑾看著那抹緋色從她耳根蔓延到頸側(cè)，目光暗了一瞬。

他忽然收回鞭梢，不緊不慢地繞在自己指間：

“看來糯糯并沒有真心悔改的意思。連自己錯在哪里，都不清楚?！?br>
話音未落，他手中軟鞭輕輕打了個(gè)轉(zhuǎn)，忽然抬手捏住她的肩膀，不容抗拒地將她在水中轉(zhuǎn)了個(gè)身。

水花濺起又落下，沈糯依還未回過神來，雙手已被他引著撐在了池沿光滑的石面上。

“趴好?！?br>
他的聲音從身后傳來，冷淡得不帶半分商量的余地。

“趴……趴好？”沈糯依聲音都打了顫，這男人……

太羞恥了！

“不愿趴！”他聲線沒有起伏，手指卻不緊不慢地繞緊了鞭柄，“便跪著?！?br>
沈糯依咬了咬唇，終是伏下身去。

雙臂交疊搭在池沿石面上，下巴抵住手臂，整個(gè)后背便毫無遮掩地袒露在他眼前。

溫泉水直及腰際，水面以上的肌膚被水汽蒸得泛著薄粉，肩胛骨的輪廓清晰可見，幾縷濕發(fā)貼在頸側(cè)，水珠沿著脊柱那道優(yōu)美的溝壑緩緩?fù)绿省?br>
裴瑾站在她身后，目光從她的后頸一路滑到腰窩，像是在審視一幅尚未落筆的畫。

他沒有立刻動手。

沉默在氤氳的水汽中拉長，沈糯依趴在池沿上，看不見他的臉，只能聽見身后沉穩(wěn)的呼吸聲，感覺到他目光落在自己背上的每一寸灼燙。

這種看不見的等待比任何懲罰都更讓人難熬。

“昨夜是第一樁……”

他抬起手，不輕不重拍下……

一聲脆響在空曠的浴室里格外清晰，不疼，卻足以讓皮膚泛起一層淺淺的粉紅。

沈糯依渾身一顫，悶哼出聲，手指猛地攥緊了池沿。

“還有第二樁……”

“本官送的鳳釵給了旁人……”

沈糯依把臉埋進(jìn)臂彎里，真的太羞恥了……

長這么大，居然……居然第一次被人打PP；

……連呼吸都不會了。

裴瑾垂下眼，看著白皙的背脊上的紅印，像是雪地上落了幾瓣桃花。

他的目光沉了幾分，聲音卻依舊涼颼颼的：“裝腹痛，把本官推給你的嫡姐?！?br>
……落在她臀部上方，力道比方才重了些許。

沈糯依“嘶”了一聲，身子猛地繃緊，卻咬著唇?jīng)]有叫出來。

“上旁人的馬車。”

力道更重，雪白……微顫。

沈糯依終于溢出一聲極輕的嗚咽，把臉埋得更深……

裴瑾停了手。

軟鞭在他指間不緊不慢地繞了兩圈，擱在池沿。

他俯下身，胸膛貼上了她濕漉漉的后背。

沈糯依感覺到他胸膛的體溫透過薄薄的池水熨貼上來，整個(gè)人被籠在他身下，像是被一座沉默的山壓住了，無處可逃。

他的從水下扣住她的腰，將她撈起來，后背貼緊他的胸膛；

……

沈糯依被迫微微仰起頭，后腦勺抵在他肩窩里，脖頸拉出一條脆弱而優(yōu)美的弧線。

裴瑾低下頭，鼻尖蹭過她耳后那片最敏感的皮膚，氣息燙得她整個(gè)人都在發(fā)抖。

“昨晚的賬，加上那三樁，一樁都別想賴。”

他的手掌從她腰間滑至胯骨，扣緊，將她往后一壓。

水波驟然翻涌，連腳趾都在水下蜷了起來；

……比溺水更喘不過氣來。

裴瑾的動作卻不疾不徐，每一寸都帶著一種冷然的克制……

無法，這個(gè)女人太嬌弱，由著自己的性子，她哪里受得住，更何況，昨夜她才發(fā)了高熱。

“記?。　?br>
他咬住她的耳垂，聲音從齒縫間碾出來，低啞而冷厲，“你是本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