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著他。
"那些資料是我自己整理的工作筆記，不涉及任何客戶隱私數(shù)據(jù)。你知道的。"
"**就是**嘛。"周澤笑了一下。"你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吧？"
林小雅在旁邊低聲說了一句："澤哥也是為了若若姐好，萬一被客戶投訴就麻煩了。"
滿桌人都看著我。
好像我要是不答應(yīng)，就是在無理取鬧。
好像周澤在大度地給我臺階下，而我應(yīng)該感恩戴德。
唐瑤終于忍不住了。
"周澤，你什么意思？若若在你公司干了三年，免費幫你做方案，幫你對接客戶，現(xiàn)在你轉(zhuǎn)頭就說人家偷了你的資料？你臉怎么這么大？"
"唐瑤，說話注意分寸。"周澤臉色沉下來。"我沒說偷，我說的是**規(guī)定。你別上綱上線。"
"你少拿**壓人！誰不知道你那個**就是一張廢紙，你自己往外帶過多少資料？去年你把客戶報價發(fā)到私人手機上跟人談回扣的時候，怎么不提**？"
"唐瑤！"周澤猛地拍了一下桌子。
桌上的盤子碟子跳了一下，林小雅配合地被嚇到了，往后縮了縮。
包間安靜了。
同學(xué)趙琳放下筷子，看了看周澤，又看了看我。
她沒有說話，但她拿起手機，在桌子底下點了兩下。
我不知道她在做什么。
"不用吵。"我站起來。"郵件我回去處理。但周澤，你最好也查一下，你公司的方案創(chuàng)意到底是誰的。查清楚了再來跟我談**。"
我拿起包走了。
唐瑤追出來。
"若若！你怎么就這么算了？"
"沒算了。"我推開餐廳大門。"只是時候還沒到。"
唐瑤愣了一下。
"什么時候？"
我沒有回答。
出租車停在路邊，我拉開車門坐進去。
手機屏幕亮了一下。
一個陌生號碼發(fā)來一條消息。
只有四個字：方案的事，我查到了一些東西。
署名：趙琳。
第七章
趙琳約我在一家咖啡館見面。
她選的位置很隱蔽，二樓靠窗的角落，四周沒有人。
"我先說清楚，我不是在幫你。"她坐下來，把手機放在桌上。"我只是看不慣有些事。"
"你查到了什么？"
趙琳滑開手機，調(diào)出一張截圖。
是一封內(nèi)部郵件。發(fā)件人是林小雅，收件人是周澤。時間是一個月前的凌晨兩點。
郵件內(nèi)容：澤哥，方案我按你說的改了名字重新提交了。原始文件我已經(jīng)從共享盤里刪掉了。
"這封郵件她發(fā)完之后馬上撤回了，但我的郵箱同步有延遲，撤回的時候我這邊已經(jīng)緩存了一份。"趙琳說。"我當(dāng)時沒當(dāng)回事，直到婚禮上發(fā)生的那些事，我才回頭翻出來看。"
我盯著那封郵件看了很久。
"還有呢？"
"有。"趙琳往后靠了靠，雙臂交叉在胸前。"但我先問你一件事。"
"你跟霍沉，到底什么關(guān)系？"
"他是我老公。"
"我知道你領(lǐng)了證。我問的不是這個。"她直視我的眼睛。"婚禮那天霍沉帶的戒指不是臨時買的，那個牌子全國只有三家定制店，最快也要提前一個月預(yù)約。"
我沒有接話。
趙琳看了我?guī)酌?，沒有追問。
"算了，你不想說就不說。我把東西給你，我們兩清。"
她從包里掏出一個信封，推到我面前。
"這是最近三個月，林小雅在公司內(nèi)部做的幾件事的記錄。包括她用周澤的權(quán)限修改了兩份項目歸屬記錄、刪除了你在共享盤里的三份文件、還有她向客戶方的***發(fā)送的一封郵件，內(nèi)容是用你的名義道歉，說你因為個人原因離職，之前的對接作廢。"
我把信封拆開，一頁一頁看完。
"這些東西你怎么拿到的？"
"我是行政部的。"趙琳輕描淡寫。"**操作記錄沒有刪除權(quán)限，只有我和系統(tǒng)***能看到。她不知道這一點。"
"你為什么幫我？"
趙琳站起來，拎起自己的包。
"我不是幫你。周澤最近跟總部在談一個很重要的合作，如果這件事處理不好，連累的不只是他一個人。我在那家公司干了六年，不想看著它被一個實習(xí)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