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明川立刻改口。
“就是很貴的水果。”
我問：“顧言澤知道她拿鑰匙嗎？”
“知道?！?br>“他讓她管？”
“對?！?br>病房門被敲響。
護士推門進來，身后跟著林婉。
林婉手里捧著一束白玫瑰。
她看見周明川，腳步停住。
“周副總，你怎么在這里？”
周明川站起來。
“我來看看沈小姐。”
林婉笑得勉強。
“言澤知道嗎？”
周明川說：“我看望病人，不需要向顧總報備吧?！?br>林婉臉上的笑掛不住。
她轉(zhuǎn)向我。
“姐姐，我給你帶了花?！?br>我看著那束白玫瑰。
“拿走?！?br>林婉眼淚又要下來。
“姐姐，你還在怪我？”
我說：“白玫瑰送給活人不合適?！?br>護士站在旁邊，表情一變。
林婉急忙解釋：“我不知道，我只是覺得它干凈?！?br>我問她：“你不是最懂這些嗎？生日宴的花，你親自選了三個月。”
林婉握緊花束的包裝紙。
周明川低頭假裝看鞋。
韓叔開口：“林小姐有事？”
林婉說：“言澤讓我來問姐姐，明晚公司宴會，她去不去?！?br>我笑了。
“我都這樣了，他還讓我去？”
林婉小聲說：“言澤說，外面已經(jīng)有人亂傳你們感情不和。你要是不出現(xiàn)，對公司影響不好。”
周明川的臉色變了。
“顧總真這么說？”
林婉看他一眼。
“周副總，這是顧家的私事?！?br>周明川閉嘴。
我問：“讓我怎么出現(xiàn)？”
林婉像是早有準備，從包里拿出一個盒子。
“我給姐姐準備了禮服，長袖長裙，可以遮住傷口。你只需要坐在臺下，等言澤敲鐘后合照。”
她打開盒子。
里面是一條香檳色長裙。
很漂亮。
也很**。
因為右袖被做得很寬，剛好能藏住我失去的那部分手。
我看著那條裙子。
“顧言澤挑的？”
林婉搖頭。
“我挑的。姐姐，我真的是為你好。你不出面，外面會說你被拋棄。你出面，至少還能保住顧**的體面?！?br>我問她：“那你呢？”
她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**下，你站哪？”
林婉低下頭。
“我只是生日宴主角，不會搶姐姐的位置?！?br>周明川沒忍住，咳了一聲。
我看向他。
“你笑什么？”
周明川立刻說：“嗓子不舒服?！?br>林婉瞪他。
我說：“禮服留下?！?br>林婉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