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能考上名牌大學(xué)。"
"哪里哪里，他也就是比一般孩子聰明一點點。"林雨桐客氣著，又對宋冉說，"對了宋冉姐，我下周要帶樂樂去參加一個少兒智力測評，***推薦的，據(jù)說測評成績好的孩子能直接進重點小學(xué)的特長班。您要不要也帶念念去試試？"
"去試試唄，免費的。"王阿姨熱心地說，"就算沒選上也沒關(guān)系，權(quán)當(dāng)玩了。"
"我說不用。"
宋冉站起來，走到滑梯邊上，把念念抱下來。
"媽媽回家嗎？"
"嗯，回家。"
"那個阿姨好吵。"
"嗯，是有點吵。"
宋冉抱起念念，往公園外走。
林雨桐在后面看著她們的背影，嘴角微微勾起。
"雨桐，你這前嫂子還挺有脾氣的。"王阿姨說。
"可不是嘛。"林雨桐笑了笑，"不過您也看到了，那孩子說話都說不利索，她還死活不承認(rèn)有問題。"
"哎，這種家長最難辦。"王阿姨搖頭，"諱疾忌醫(yī)，害的是孩子。"
"可不是嘛。"
樂樂抬起頭，問她。
"媽媽，那個小妹妹是不是真的有問題？"
"是有點不一樣。"
"她是不是傻子？"
林雨桐摸了摸他的頭。
"樂樂真聰明，什么都看得明白。"
樂樂得意地笑了。
周末的時候，宋冉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。
是那個她沒退的微信群。
"趙家大家庭"。
她平時把消息免打擾了，今天點開，是因為看見趙明遠(yuǎn)在群里發(fā)了一句"晚上家里吃飯，歡迎雨桐和樂樂正式入住"。
緊接著，一張張照片刷屏。
第一張，是趙家老**和林雨桐的合影，兩人手挽著手，笑得燦爛。
第二張，是林雨桐帶著樂樂在客廳里玩耍的照片，樂樂坐在沙發(fā)上，面前的茶幾上擺著各種點心。
第三張，是趙明遠(yuǎn)親自下廚的照片，西裝袖子挽起來，正在切水果。
**張，是樂樂在鋼琴前彈琴的背影。
第五張，是林雨桐和趙家老**在陽臺上喝茶的照片。
下面是一長串的點贊和留言。
"二叔：歡迎雨桐和樂樂！咱們趙家終于齊了！"
"三嬸：看著就溫馨，雨桐真是個有福氣的孩子。"
"表妹：嫂子好漂亮！比之前那個強多了！"
"小姨：就是就是，樂樂這孩子一看就聰明，將來一定有出息。"
一句一句，像針一樣密密麻麻地扎過來。
宋冉看著屏幕，手指冰涼。
"之前那個"。
在他們嘴里，她連個名字都不配有了。
養(yǎng)條狗也該有點感情吧。
可她在他們眼里，大概還不如一條狗。
狗還能得幾句好話，她只配被比較，被貶低，被遺忘。
手機又震了一下。
是趙明遠(yuǎn)發(fā)來的私信。
沒有文字，只有一張圖。
配文是："樂樂今天又練了兩個小時，進步很大。"
下面還有一行小字。
"宋冉，念念最近怎么樣了？有沒有好一點？"
宋冉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。
她想說"念念好得很"。
她想說"你根本不配當(dāng)爸爸"。
她想說的太多了。
但最后，她什么都沒說。
她按熄了屏幕，把手機扔到床上。
走到廚房，給念念熱了一杯牛奶。
牛奶熱好的時候，門鈴響了。
是房東李姐。
"宋冉啊，住得還習(xí)慣嗎？"李姐四十出頭，燙著卷發(fā)，嗓門大，心腸熱。
"挺好的，李姐，謝謝您。"
"客氣啥，這房子空著也是空著。"李姐探頭看了一眼屋里，"哎喲，就你們母女倆啊，就住這母女倆啊，就住這么小的地方？"
"夠住了。"
"哎，小念念呢？"
"在里面畫畫。"
李姐探頭往里看了一眼，果然看見念念趴在小茶幾上，手里握著蠟筆，面前攤著一張白紙。
"呦，這孩子真乖，不吵不鬧的。"李姐小聲說，又壓低聲音，"宋冉啊，我聽你這樓上鄰居說，這孩子……有點問題？"
"誰說的？"
"就是住五樓那個王阿姨嘛，她昨天跟人聊天的時候說的，說是自閉癥什么的。"
"她不了解情況。"
"我也是這么想的。"李姐趕緊說，"這孩子我看挺好的，安安靜靜的，哪有什么問題。不過宋冉啊，我多嘴一句，你要是有什么困難，盡管跟我說。這房租你先欠著也沒關(guān)系，等你手頭寬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