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算我們不對，群里的話你**。"
我看著她。
"為什么？"
"我老公還要在這小區(qū)做保險業(yè)務(wù)，印象不好。"
"你罵我離婚的時候，沒想過影響不好？"
她臉漲紅。
"那我道歉行了吧？"
"在群里。"
她不說話了。
我轉(zhuǎn)身。
她在背后喊。
"你別太過分！"
我沒回頭。
商戶大會就在物業(yè)二樓。
我進去時，里面坐了十幾個人。
周成海也跟了進來。
他是小區(qū)常駐保險經(jīng)理，經(jīng)常參加這種活動，平時最愛在里面端架子。
今天他坐在最后一排。
許艷站在門口沒走。
劉主任把話筒遞給我。
"林總，麻煩您介紹一下合作方案。"
我剛要開口，周成海突然舉手。
"我有個問題。"
劉主任皺眉。
"周經(jīng)理，現(xiàn)在不是**環(huán)節(jié)。"
周成海站起來。
"我也是為小區(qū)居民負責。林妍之前連女兒住院兩萬押金都拿不出來，現(xiàn)在說開康養(yǎng)中心，我懷疑她資金有問題。"
屋里人看向我。
許艷在門口立刻接話。
"對，她昨天還到處借錢呢。"
我放下話筒。
"周成海，你確定要在這里說？"
他說："我問得光明正大。"
我點頭。
"好。"
我打開文件夾，把一份蓋章材料放到桌上。
"這是南城康養(yǎng)中心的驗資證明。"
又放下一份。
"這是街道審核通過的合作函。"
再放下一份。
"這是我的個人持股證明。"
屋里安靜。
劉主任拿起來看了一眼。
"沒問題。"
周成海臉上掛不住。
"文件誰知道真假？"
我看向王經(jīng)理。
"王經(jīng)理，你們物業(yè)昨天是不是也收到過電子版？"
王經(jīng)理趕緊點頭。
"收到了，是真的。"
我看向周成海。
"你還想問什么？"
他張了張嘴。
許艷在門口急了。
"她有這些，為什么還要借兩萬？"
我說："因為公私分明。"
我看向她。
"也因為我那天還以為，人情有來有往。"
有人低聲說："這話說得對。"
李姐也站起來。
"老周，你蹭人家車一年，確實過了。"
周成海臉一沉。
"李姐，你別跟著起哄。"
李姐不客氣。
"我起什么哄？你每次在小區(qū)門口等車，我都見著。"
小陳也說："我也見過。早上林姐車剛停，你就拉門上去。"
王叔尷尬地咳了一聲。
"之前是我不了解情況。"
許艷臉色難看。
周成海強撐著。
"行，就算蹭車這事我做得不周到，那她也不能拉黑我吧？"
我問他。
"我不接你，還得提前申請？"
屋里有人笑了。
周成海臉更沉。
我拿起話筒。
"周經(jīng)理，你今天的問題問完了嗎？"
他不說話。
我說："問完了，就聽我說合作。老人餐配送車需要固定線路，不接私人順風車。"
會議室里又有人笑。
周成海站不住，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許艷跟著追出去。
門外傳來她壓低的埋怨。
"都怪你，非要來丟人！"
這場會開得很順。
簽完意向書，劉主任親自送我出門。
"林總，別受影響，社區(qū)合作看的是能力。"
我說："明白。"
剛到樓下，周成海又攔住我。
他身邊站著許艷。
這次許艷沒了剛才的氣勢。
周成海說："林妍，剛才是我話說重了。"
我看著他。
"所以？"
"我們以后還是鄰居關(guān)系，沒必要撕破臉。"
"我已經(jīng)搬了。"
"那也在一個群里。"
"我退群。"
他急了。
"你別這樣。我下午在群里解釋一下，就說是誤會。"
我說："不是誤會。"
許艷忍不住。
"你到底想怎樣？非要我們給你跪下？"
我看她。
"我不需要。"
"那你要什么？"
"群里公開道歉。"
她立刻說："不可能。"
我點頭。
"那就別攔我。"
周成海拉住她。
"發(fā)。"
許艷難以置信。
"你讓我給她道歉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