配給了其他人。
她每天的工作，就是坐著。
會上沈言說到趙姐那個百萬大單的推進進度，轉(zhuǎn)頭看了蘇淼一眼。
"淼淼，趙姐那邊你對接得怎么樣了？"
"趙姐人很好，已經(jīng)約了下周去她公司實地看場地。"蘇淼的聲音輕輕的。
"不錯。有什么拿不準的隨時問我。"
慕夏坐在角落里，指甲在桌面下集中地劃了一道。
趙姐。
她帶了三年的客戶。
趙姐曾在醉酒后跟她說，"小慕，這個行業(yè)能讓我閉著眼簽合同的人只有兩個，你是其中一個。"
現(xiàn)在趙姐的電話要打給蘇淼了。
散會后，慕夏最后一個走出會議室。
在走廊里，她碰到了公司的行政主管方琳。
方琳抱著一摞文件，和她打了個照面，嘴巴張了張。
"慕總，你今天氣色好了一些。"
"是嗎。"
方琳的目光在她臉上轉(zhuǎn)了一圈，又快速收回去。
"有件事我不知道該不該說。"
"說。"
方琳往走廊兩頭看了看，壓低聲音。
"上個月公司新租了一間倉庫，在城東那邊，租金走的是公司賬，但倉庫鑰匙沈總只配了兩把，一把他自己拿著，另一把給了蘇淼。我去領鑰匙他說我不需要。"
慕夏看著方琳。
方琳是那種在公司里活了很多年的精明人，平時誰也不得罪，誰也不幫。她突然說這番話，要么是良心發(fā)現(xiàn)，要么是在押寶。
"你告訴我這件事，圖什么？"
方琳笑了一下，那種笑里有計算，也有一絲真實。
"圖個萬一。萬一你還能翻過來，記得我今天跟你說過話就行。"
她抱著文件走了。
慕夏站在走廊里，看著她的背影，腦子里轉(zhuǎn)過三件事。
第一，沈言和蘇淼共用的倉庫，里面放了什么。
第二，方琳這個人說話幾分真幾分假。
第三，那支口紅形狀的錄音筆，她需要找一個合適的場合啟動它。
第六章
周末。
沈言說要帶她去一個朋友的私人飯局散散心。
"都有誰？"
"錢總兩口子，還有幾個老客戶。人不多，輕松吃個飯。"
慕夏換了一身素凈的衣服，化了淡妝，把那支口紅放進了手包里。
飯局在市中心一家私房菜館的包間。
推開門的時候，慕夏的腳步停了半拍。
包間里坐了八個人。
錢總和他**在，另外五個是行業(yè)內(nèi)的老面孔，以前和慕夏合作過的媒體**商、活動公司負責人。
還有一個人。
蘇淼。
她穿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，坐在沈言給她拉開的椅子上，面前已經(jīng)擺好了餐具。
慕夏走到桌邊。
唯一的空位在沈言右手邊，蘇淼在他左手邊。
她坐下了。
飯局前半程，大家聊的是行業(yè)里的新動向。提到某個品牌的公關案做得漂亮時，錢總的**轉(zhuǎn)頭看了慕夏一眼。
"說起來這個案子，當初不是小慕提的方案嗎？"
桌上安靜了一秒。
沈言接過話頭，笑著說："是有過初步構想，但后來因為一些原因沒有推進。"
他沒有說什么原因。
桌上的人都知道什么原因。
泄密事件之后，慕夏的名字在行業(yè)里就是一個不能隨便提的詞。
錢總的**意識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，尷尬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。
話題繼續(xù)向前滾。
聊到年底的行業(yè)頒獎典禮時，有人問蘇淼是不是要代表公司去領獎。
慕夏放下筷子。
"什么獎？"
沈言轉(zhuǎn)頭看了她一眼，語氣輕描淡寫。
"新人獎。行業(yè)協(xié)會那邊提名了淼淼。"
"憑什么？"
這兩個字出口的時候，桌上第二次安靜了。
沈言的嘴角維持著笑容，但笑意明顯變薄了一層。
"憑她這半年的項目成績。年底頒獎的事協(xié)會那邊自有標準，你別多想。"
"她入行六個月。我?guī)н^的項目全轉(zhuǎn)給了她。這叫她的成績？"
蘇淼低下了頭，嘴唇抿在一起。
錢總干咳了一聲，端起酒杯要轉(zhuǎn)移話題。
沈言用極為溫和的聲音說了一句話，但那句話比任何嘶吼都讓慕夏覺得惡心。
"夏夏，你最近情緒不太好，在外面別說這種話，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