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超市早被搶空了救生圈和壓縮餅干,我直接殺到市郊的食品加工廠。
高熱量的自熱火鍋、午餐肉罐頭、極地巧克力、烈酒……
只要是能提供熱量的現貨,我全都包了。
工人因為海嘯恐慌,**擺爛想跑路?
我直接開五倍時薪,按件計費,當場發(fā)現金!
一時間工人們熱火朝天,流水線機器轟鳴!
我正指揮著叉車裝貨。
“天哪!姐姐瘋了嗎,買這么多吃的?”
白楚楚捂著嘴,靠在親爹白建國懷里偷笑。
“不是被斯年哥甩了,受刺激打算開超市了吧!”
我目不斜視,繼續(xù)核對手里的高寒羽絨服訂單。
親爹白建國冷著臉訓斥:
“你的副卡早就被我停了,哪來的錢瞎揮霍?別給白家丟人!”
繼母更是理所應當:
“你從小在外公家長大,野慣了。那些吃的都讓人送到碼頭去,楚楚肚子里揣著傅家的金孫,上了游輪可不能餓著!”
白家大哥見我不吭聲,伸手就要硬搶我手里的單據。
被拿夠了錢的裝卸工們提著鐵棍團團圍住。
“東西都是姜小姐的!誰敢搶,打斷他的腿!”
**不成碰一鼻子灰,白楚楚咬著牙找補:
“你就守著這堆破爛,在地下防空洞里被海水淹死吧!”
“斯年哥今天給我在頂層甲板辦海天盛筵,你連張站票都買不到!”
我翻了個白眼。
極寒天災前的黃金時間,拿來去海上吹風開趴體?
真是作的一手好死!
剛要轉身,彈幕突然驚呼:
哎呀!墻角那個人是不是快凍死了?!
現在明明是二十度的天氣,一個穿著破舊夾克的男人卻嘴唇發(fā)紫,靠在垃圾桶旁打著冷戰(zhàn),那是典型的重度瘧疾發(fā)作。
白家人嫌惡地捂著鼻子,揚長而去。
彈幕嘖嘖惋惜:
這位可是前特種大隊退役的極地生存專家,賀九!
白家人嫌棄他生病占游輪名額,把他一腳踢開,想把他活活**,太缺德了!
我心頭一動。
極寒末世不僅缺物資,更缺懂得在極端環(huán)境下生存的硬核人才。
我走過去遞給他一盒特效退燒藥和一瓶水,“白家不要你,要不要跟我?”
彈幕比他還吃驚:
我的好女鵝!這都什么時候了,還給自己找病秧子累贅?!
可我語氣篤定:
“不僅是你,只要肯來,我保證你們在接下來的天災里吃香喝辣?!?br>賀九猛地抬起頭,虛弱的眼睛瞬間亮了。
緊接著,我又去橫掃了兩個農貿市場和肉聯廠。
有肉有炭,極寒里心里才不慌。
剛把幾大卡車的高熱量物資運進防空洞,直升機到了。
看到久違的外公和舅舅一家,我鼻子一酸。
再也繃不住情緒,把事情一股腦全說出來。
舅舅氣得眼圈發(fā)紅,抄起扳手就要去碼頭拼命。
“不用了舅舅,”我一把攔住他,“極寒末世馬上就到,老天爺會收了他們!”
“極寒?”舅舅愣住,指著外面悶熱的天氣,“迎迎,你氣糊涂了吧?新聞上都說要來海嘯??!”
直接說我能看到彈幕,這太離奇了,當然行不通。
我指著天空中忽然出現的詭異紅霞和成群結隊往南飛的候鳥:“動物的直覺比人準。”
“這根本不是海嘯前的氣壓異常,是地磁偏轉導致的冷空氣倒灌,絕對零度馬上就要來了!”
全家人對視一眼,將信將疑。
但他們只認一個死理:自家閨女,絕不會騙人。
一家人再沒有任何廢話,立刻幫我整理起物資。
我算了算賬,這一通買下來,十個億已經花掉了一半。
可極寒是一場持久戰(zhàn),要打造絕對保溫的避難所,用錢的地方還很多很多。
正在發(fā)愁,賀九主動找到了我。
賀九服下藥后,雖然還虛弱,但眼底已經恢復了神采。
他利用自己以前在黑市的硬關系,以極低的價格,幫我搞到了一大批軍用級別的航空隔熱材料。
當天,他還帶著幾個過命的兄弟上門。
被安保公司裁員的頂級防爆專家老鋒,懂中醫(yī)理療的胖嬸,甚至還有一條站起來,比人還高的變異高加索犬“暴雪”!
彈幕恍然大悟:
迎迎太機智了!
這哪里是累贅,簡直是神級抗寒戰(zhàn)隊啊!
防爆專家負責加固大門,胖嬸負責高熱量食補,高加索犬當暖爐兼護衛(wèi),無聊了還能當馬騎哈哈哈……
我看著眼前這些人,底氣十足。
我不僅要在極寒末世中活下來。
還要在冰雪王座上,活穩(wěn)!活好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