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
季明姝徹底暴怒,沖上來就要打我。
“**!我弄死你!”
她還沒碰到我,就被兩名警員死死按在地上。
“放開我!你們知道我是誰嗎?我爸是季國安!”
她還在瘋狂叫囂。
律師沒有跟他廢話,只是將另一份文件遞了過去。
“這是我當事人的傷情報告、綁縛痕跡鑒定、以及各位在網(wǎng)絡上傳播隱私照片的全部證據(jù)?!?br>
季明姝臉上的狂怒,第一次變成了真正的恐懼。
她意識到,這次,不是家里說一句“年輕人玩鬧”就能過去的。
爸爸匆匆趕到。
他看著這混亂的場面,臉色黑如鍋底,想用長輩的身份強行把事情壓下去。
“家丑不可外揚!季櫻,鬧夠了就跟我回去!”
他話音剛落,一輛黑色轎車的門開了。
我媽媽從車里下來,她穿著一身素雅的套裙,平靜地走到我身邊,握住我的手。
她直視著季國安,聲音不大,卻字字清晰。
“季先生,家丑不是她鬧出來的?!?br>
“是你親手養(yǎng)出來的這兩個好兒女,一手造成的?!?br>
媽媽沒有給他反應的機會,當著所有媒體的面,公布了部分證據(jù)。
“當年,我不是勾引你,我是受害者?!?br>
季國安所謂“**情債”的遮羞布,被當眾撕開。
季家多年來,靠污蔑一個弱勢女人來維持體面的真相,開始在眾人面前發(fā)酵。
季國安還想抵賴。
林述白卻讓一個頭發(fā)花白的老人走了出來。
是當年季家的老管家。
老管家對著所有人,深深鞠了一躬。
“我作證,當晚是先生醉酒后,強行把林婉女士帶走的?!?br>
“事后,是老夫人逼走了林女士,還把剛出生的櫻小姐留下,作為對她的懲罰和羞辱?!?br>
全場嘩然。
季明姝徹底崩潰了,她指著我尖叫。
“就算**是清白的又怎么樣!你也是個私生女!你永遠不配跟我比!”
林述白沒有再看她一眼。
他只是將一份蓋著林氏集團公章的正式文件,展示在所有人面前。
“從今天起,林家正式接納季櫻。她從此擁有林家的姓氏,不再需要依附任何人?!?br>
謝家的天,塌了。
林家公布謝家曾企圖用聯(lián)姻換取季家利益的資料后,謝氏股價應聲跳水,一夜之間跌停。
合作方連夜跑路,銀行的催款電話打爆了謝父的手機。
他氣急敗壞,直接公開發(fā)表**。
宣布謝清川的個人行為與謝氏集團無任何關(guān)系。
曾經(jīng)最引以為傲的繼承人,轉(zhuǎn)眼就成了被家族丟棄的垃圾。
這還只是個開始。
季明姝的名媛圈,也炸了。
那些曾經(jīng)跟著她一起霸凌我、羞辱我的“好姐妹”,眼看大廈將傾,紛紛自保。
她們爭先恐后地將季明姝發(fā)號施令的聊天記錄打包,匿名交給了我的律師。
只求撇清關(guān)系,少擔點責任。
季明姝第一次嘗到,被同伴拋棄的滋味。
她把自己關(guān)在房間里,砸光了所有東西,一遍遍給我打電話。
我一個都沒接。
季景和還以為自己能全身而退。
他叫囂著讓季父去擺平一切。
可我方律師,已經(jīng)將他參與傳播照片、毆打威脅、非法限制我人身自由的證據(jù),逐項提交。
他那些所謂的兄弟,為了自保,跑得比誰都快。
把他指使他們動手的所有錄音,原封不動地交了出來。
鐵證如山。
我沒有選擇在鏡頭前痛哭流涕,也沒有聲嘶力竭地控訴。
我只是平靜地坐在那里,告訴所有人。
“我曾經(jīng)最想要的,不是報復?!?br>
“而是一句承認?!?br>
“承認我和我媽媽,都不是他們口中骯臟的東西。”
“可他們,連這點最基本的尊重,都不肯給?!?br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