費用。第三，勸退處理。否則我就報警，以故意傷害罪**，讓他進少管所！"

最后四個字，她是一個字一個字蹦出來的，每個字都往我兒子身上砸。

陸安然的肩膀猛地縮了一下，像被人抽了一鞭子。

"我沒有推他。"他的聲音很小，小到幾乎要被那女人的尖叫聲吞掉，"爸，真的不是我。"

我走過去，站到兒子身邊。

伸手理了理他歪掉的領口，拍掉他肩膀上的灰。

然后，我轉(zhuǎn)過身，看著那個貂皮女人。

"你說完了？"

她被我這三個字噎了一下。大概是沒料到一個騎電動車來的修鎖匠，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。

"你什么態(tài)度？"她拔高了聲調(diào)。

"我的態(tài)度是，我想先聽聽到底發(fā)生了什么。"我拉過一把椅子，在兒子旁邊坐下，"趙校長，麻煩您把事情經(jīng)過給我講一遍。從頭講。"

趙德民清了清嗓子，打開桌上一個筆記本。

"今天中午十二點四十左右，教學樓三樓的樓梯拐角處，你們班錢浩宇同學和另一名同學楊帆產(chǎn)生了推搡，錢浩宇不慎從樓梯上摔下，頭部受傷，隨后被送往市第二人民醫(yī)院。"

"不慎？"貂皮女人冷笑一聲，一把打斷校長，"趙校長，你說話可要講良心。三個同學親眼看見的，是陸安然從后面推的我兒子！不是不慎，是故意！"

"三個同學？"我看向趙德民，"哪三個？"

趙德民翻了翻筆記本："馬浩天、劉洋、孫鑫磊。都是你們班的。他們?nèi)齻€人的口述一致，說是陸安然和錢浩宇在樓梯口發(fā)生爭吵，陸安然動手推了錢浩宇。"

我轉(zhuǎn)頭看向安然："你說。"

安然的嘴唇在哆嗦。他攥著校服下擺的手更緊了，聲音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："中午吃完飯，我上樓**室，看見錢浩宇在樓梯拐角堵著楊帆。他在打楊帆，楊帆蹲在地上抱著頭。我上去拉他，叫他別打了。他轉(zhuǎn)過來推了我一把，我踉蹌了一下撞到欄桿上，然后他自己腳底打滑，摔下去了。"

"放屁！"貂皮女人差點蹦起來，"你還敢狡辯？三個同學都看見是你推的！"

"他們?nèi)齻€是錢浩宇的跟班。"安然的聲音依然小，但說出這句話的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