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，老公打電話說他在夜店胃穿孔**，讓我趕緊送藥過去。
我頂著高燒開車出門，半路因為視線模糊發(fā)生連環(huán)追尾，肋骨斷了三根，刺穿了肺部。
搶救了一夜，我強撐著一口氣醒來，卻看到老公正和他的女兄弟在病床前**。
「我就說吧，她就是個舔狗，隨叫隨到，你輸我的那箱酒趕緊結(jié)賬！」
女兄弟嘲弄地看著我：「嫂子，南語哥胃好著呢，昨晚我們玩真心話大冒險，你輸不起?。俊?br>老公皺眉看著我身上的呼吸機：「行了，別裝了，多大點事也值得你躺在ICU里演戲？」
我閉上眼，拔掉呼吸閥，按響了床頭的緊急呼叫器，同時按下了錄音播放鍵。
「主治醫(yī)生，我要求驗傷，并報警我丈夫故意傷害。」
1
門口的護士第一個沖了進來。
「病人拔掉呼吸閥了！」
她喊了一聲，立刻上前給我重新連接設備。
沈南語和許蔓臉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我的手機里，他們剛才的對話正在清晰地循環(huán)播放。
「我就說吧，她就是個舔狗，隨叫隨到……」
「嫂子，南語哥胃好著呢……」
「行了，別裝了，多大點事也值得你躺在ICU里演戲？」
主治醫(yī)生帶著兩個護士也跑了進來，他看了一眼監(jiān)護儀上的數(shù)據(jù)，又看了一眼我。
「病人情緒不要激動，你現(xiàn)在情況很危險?！?br>我看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。
「醫(yī)生，我要驗傷?！?br>「我要報警?！?br>沈南語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。
他沖過來，想搶我的手機。
「林晚，你瘋了！你想干什么！」
醫(yī)生和一名男護士立刻攔住了他。
「先生，請您出去，不要影響病人。」
許蔓也反應過來，對著我尖叫。
「你有病吧？我們開個玩笑而已！你還當真了！」
我沒有看她。
我的視線只落在沈南語身上。
他眼里的慌亂，是我這三年來從未見過的。
原來他也會害怕。
兩名**很快趕到。
他們看了一眼病房里的情況，其中一個年長的**問我。
「是你報的警？」
我點頭。
「我要告我丈夫，沈南語，故意傷害?！?br>**的目光轉(zhuǎn)向沈南語。
沈南語立刻辯解：「**同志，這是個誤會！我跟我老婆開玩笑呢！」
我按下了手機的播放鍵。
錄音在安靜的病房里第三次響起。
年長**聽完，臉上的表情消失了。
他對年輕**說：「把這位沈先生和這位女士帶回去問話?！?br>「憑什么！」許蔓大叫，「我們什么都沒干！」
年輕**面無表情地拿出**。
沈南語徹底慌了，他對著我喊：「林晚！你為了一個玩笑就要毀了我嗎？我們是夫妻！」
我看著他，感覺肺部的刺痛都減輕了。
我輕聲說。
「在你拿我的命當賭注的時候，就不是了。」
**帶走了他們。
主治醫(yī)生給我做完檢查，確認我生命體征暫時平穩(wěn)。
他看著我，說：「你肋骨斷了三根，其中一根離心臟只有兩公分。你當時發(fā)著高燒，體溫39度8?！?br>他說完，嘆了口氣。
病房終于安靜下來。
我看著天花板，第一次覺得，原來沒有沈南語的世界，這么清凈。
護士走進來，手里拿著一個正在震動的手機。
是沈南語的。
上面顯示著來電人：媽。
我示意護士幫我接通，并打開免提。
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尖利的女聲。
「南語！你跟那個喪門星還沒完事嗎？我跟你說，趕緊讓她把醫(yī)藥費結(jié)了，別想賴上我們家一分錢！」
護士的表情瞬間凝固。
2
我婆婆的聲音還在繼續(xù)。
「娶了這么個不下蛋的雞，天天就知道花錢，現(xiàn)在還把自己搞進醫(yī)院，真是晦氣！」
「你趕緊跟她把話說清楚，讓她別裝死！」
我平靜地對著手機說。
「媽，是我?！?br>電話那頭沉默了三秒。
然后是更尖銳的爆發(fā)。
「林晚？你怎么接電話！南語呢？你把他怎么了！」
「他被**帶走了?！刮艺f。
「什么？」
婆婆的聲音拔高，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。
「你這個掃把星！你又干了什么好事！我就知道你克我們家！你是不是又在外面惹事，連累我兒子！」
我不想再跟她廢話。
「他為了跟人打賭，騙我說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