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裙擺不抖。
顧建國走過來，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力道輕，象征性的，像在拍一件剛簽完字的文件。
「好，很好，像我們顧家的孩子?！顾f。
「謝謝爸爸?！?a href="/tag/gujinyan14.html" style="color: #1e9fff;">顧錦言開口。
她的聲音沒有顫抖。
我需要時間。這一世我不能亂動。我要先搞清楚，他們手里各握著什么牌。
人群朝她涌來，握手，寒暄，祝賀。
顧錦言一一應(yīng)對，笑容在臉上，眼睛在四處掃。
她看到了站在角落端香檳的男人。
陸廷深。
她的未婚夫，顧家和陸家從小訂下的婚約，容貌好，家世好，手腕好，是整個A城商界最年輕的繼承人。
上一世她愛過他。
愛得死心塌地，愛得低到塵埃里。
最后看見他和顧青禾在顧家書房里相擁，她跌跌撞撞從門縫里退出去，腦子里有什么東西斷掉了，然后是樓梯，然后是下面，然后什么都沒有了。
所以我是自己摔下去的。
顧錦言平靜地看著陸廷深。
他察覺到她的視線，抬起眼，禮貌地朝她舉了舉杯。
她也舉杯，微微一笑。
陸廷深，你排在第三個。
第一個，是顧青禾。第二個，是顧建國。第三個，是你。
你們給了我什么，我全部會還回去，一分不少。
人群散了一半，顧家的管家把她引到顧建國身旁，說有記者要拍合照。
顧青禾也被叫過來，站在另一側(cè)。
兩個女兒，一左一右，顧建國站在中間，笑著對鏡頭。
相機快門響的時候，顧青禾側(cè)過頭，聲音輕得像是在說悄悄話，只有顧錦言能聽見。
「姐，你站的位置，本來是我的。」
顧錦言沒有回頭。
她對著鏡頭，笑容穩(wěn)。
「我知道。」她說，「所以我才回來了。」
顧青禾的呼吸停了一下。
快門再次響起。
照片里，兩個女孩都在笑。
---
第二章
認親宴結(jié)束后三天，顧錦言搬進了顧家主宅的東廂房。
東廂房不是顧家條件最好的房間。
朝向偏，冬天日照短，暖氣管子老，半夜會發(fā)出細微的響聲。
顧青禾住的是主樓二層的南向套房，窗外是顧家的私人花園，地暖，全屋恒溫，衣帽間有顧建國專門從米蘭請的設(shè)計師設(shè)計。
顧錦言上一世搬進東廂房的時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