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放下兒子，站起身，走到他面前。

"我問你，你大哥當年是怎么死的？"

他臉色一變。

"你……你聽誰說的？"

"你別管我聽誰說的。"

我盯著他的眼睛。

"你就告訴我，你大哥出事的時候，**在不在場？"

他嘴唇哆嗦著，說不出話來。

"我再問你，你大哥出事，跟**有沒有關(guān)系？"

"我……我不知道……"

"不知道？"

我冷笑一聲。

"李承澤，你大哥出事的時候你都十五歲了，你會不知道？"

他低下頭，不吭聲。

"行，你不說，我替你說。"

我拿出手機，翻出一份資料，遞到他面前。

"你大哥李承澤，二十三歲那年，從工地腳手架上摔下來，當場死亡。"

"當時的工地負責人，是**手底下的包工頭。"

"**明知道腳手架有問題，卻沒讓人檢修。"

"你大哥出事那天，**就在現(xiàn)場，眼睜睜看著他摔下來。"

"對不對？"

李承澤的臉徹底白了。

"你……你怎么查到的……"

"你別管我怎么查到的。"

我把手機收起來。

"我只知道，**不是簡單的脾氣不好，他是有前科的。"

"而你，明知道這些，卻從來不說。"

"李承澤，你騙了我整整五年。"

他"撲通"一聲跪下來。

"晚秋，對不起，對不起……"

"我不是故意瞞你的，我是怕你知道了會害怕……"

"害怕？"

我看著他，像看一個小丑。

"你覺得我是害怕，還是覺得我會因為這些就離開你？"

他張了張嘴，說不出話來。

"李承澤，我告訴你，我不怕。"

"我怕的是你這種人。"

"明明知道自己爸有問題，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。"

"明明知道自己婚姻建立在謊言上，卻還心安理得地過日子。"

"你以為我是傻子嗎？"

他跪在地上，渾身發(fā)抖。

"晚秋，我錯了，我真的錯了……"

"給我一次機會，我以后再也不瞞你了……"

我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
過了很久，我才開口。

"好，我給你一次機會。"

他猛地抬頭，眼里閃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