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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強壓低聲音，“寧寧，別鬧了，這么多人呢?！?br>我問他，“你怕丟人？”
他伸手來拉我的胳膊，“人家心妍都哭成這樣了，你非要把她**？”
李心妍配合得很好，膝蓋一彎，直接跪在了大廳地磚上。
“阿寧，我求你了。”
樂樂也被她拽著跪下，小臉皺成一團，“干媽，我想讀書?！?br>旁邊一個中介大姐看不下去，“姑娘，人家孩子上學(xué)是大事，你有房又不是沒房，幫一把怎么了？”
另一個辦事的男人也說，“現(xiàn)在的人啊，越有錢越小氣?！?br>李心妍哭得更大聲，“阿寧，我知道你一直不喜歡孩子，也看不起我這種離過婚的女人，可樂樂是無辜的?！?br>我笑了一下，“我什么時候看不起你？”
她抓住我的褲腳，“你要是真把我當(dāng)姐妹，就別讓我簽這種侮辱人的東西?！?br>趙強蹲下扶她，動作熟得像做過很多次。
“心妍，別跪了，你身體不好?！?br>我看著他，“她身體不好，你很清楚？”
趙強的手停了一下，隨即皺眉，“你陰陽怪氣什么？”
彈幕飄過來。
“他急了！樂樂小時候肺不好，趙強半夜偷偷送過三次醫(yī)院！”
“你每次問他去哪，他都說公司加班！”
“李心妍朋友圈那些玩具，都是趙強買的，你還點贊說她**有良心！”
我抬手從包里拿出手機，打開相冊。
去年冬天，趙強說公司臨時開會，我在商場遇見他的背影。
當(dāng)時他抱著一個孩子，旁邊站著李心妍。
照片很糊，我沒多想。
今天看，孩子腳上那雙紅色運動鞋，正是樂樂腳上這雙。
我把手機扣回去。
“協(xié)議不簽，房子不過?！?br>趙強臉上的溫柔沒了。
“蘇寧，你別忘了，這套房婚后一直是我在還物業(yè)費，裝修也是我找人弄的?！?br>我盯著他，“所以呢？”
“所以這個家不是你一個人說了算?！?br>李心妍哭著搖頭，“強哥，算了，是我沒福氣，樂樂也沒福氣?！?br>強哥。
大廳里有人聽見了，眼神變了。
趙強立刻改口，“心妍叫我哥怎么了？你別又捕風(fēng)捉影?！?br>我說，“我還沒說話，你解釋什么？”
趙強一把奪過文件，“簽就簽。”
李心妍急了，“強哥?！?br>趙強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