撥?！?br>孟綾拍了拍他的肩：“別被無關的人影響。評審快來了?！?br>評審團從側門進入。走在最前面的，是文旅園負責人姜主任。
他經過青禾小館時，忽然停住。
“這道醬鴨，是誰調的汁？”
羅姐緊張地推了推小兒子：“他，他調的。”
小兒子結巴：“晚知姐教了我兩句?！?br>姜主任看向我。
我把圍裙邊角撫平，沒有說話。
孟綾笑道：“姜主任，一個收銀員的話，能教出什么？”
姜主任嘗了一口，沒接她的話，又嘗第二口。
展廳安靜了幾秒。
他說：“這道菜留下。青禾小館進復選。”
羅姐手里的抹布掉在地上。
旁邊老板不服：“姜主任，就這小店？”
姜主任說：“菜說話?！?br>孟綾臉色有些掛不住。她帶來的酒水展臺擺得最氣派，試飲的人卻不多。
周硯湊到她耳邊說了句什么。
孟綾忽然笑了：“姜主任，我聽說青禾小館有員工品行問題。偷拿客人東西，這樣的店進文旅園，不合適吧？”
羅姐急了：“沒有的事。”
劉成立刻站出來：“我可以作證。宋晚知被辭退，就是因為手腳不干凈。”
王珊看著他：“劉成，你親眼見了？”
劉成卡了一下，又硬著頭皮：“周硯說的?！?br>所有人的目光落到周硯身上。
周硯看著我，像給我最后一次機會。
“晚知，你現在道歉，說你不該糾纏我，我可以不追究?！?br>我問：“你追究什么？”
“你偷東西，造謠，擾亂試菜?！?br>我拿起展臺上的小銅勺，輕輕敲了敲瓷碗。
清脆一聲，羅姐和小兒子都看向我。
我說：“周硯，你最好想清楚再說?！?br>他扯了扯領帶：“我想得很清楚?！?br>孟綾接過話：“姜主任，這種人不清出去，今天的試菜還怎么進行？”
姜主任沒有動。
側門又進來一個老人，拄著拐杖，身后跟著兩個工作人員。
展廳里有人認出來，低聲喊：“宋老先生。”
我低下頭，把銅勺放回原處。
周硯皺眉：“誰？”
孟綾臉色徹底變了。
老人走到我面前，先看我的圍裙，又看我手上的油漬。
“玩夠了嗎？”
我還沒開口，周硯突然笑了：“老先生，您認錯人了吧？她就是個收銀員?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