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堪。后來她靠這盅湯成了顧家酒樓的招牌，我成了全城都知道的妒婦。
臨死前我才知道，我不過是書里那個用來襯托她溫柔善良的壞女人。
這一回，我不搶了。
“湯里當歸放多了?！蔽艺f。
林晚柔的眼淚停在臉上。
顧承言皺眉。
“你又想挑刺？”
“隨你?！?br>我拿起包，從林晚柔身邊走過。
她用只有我能聽見的聲音說：“姐姐，你走了也好。承言哥聞見你身上的油煙味就煩。”
我停了一下。
“那你記得把鍋洗干凈。油煙味最會認人。”
顧家老**的壽宴在三天后，顧承言讓人把我堵在巷口。
來的是酒樓大堂經理趙明，他以前總說我是顧家的福星，一見我就彎腰遞熱茶。
今天他手里拿著一只文件袋，腰直得像門框。
“**，顧總說了，壽宴菜單你還得交出來?！?br>“我不是**了?！?br>趙明咳了一聲。
“稱呼一時改不過來。菜單原本就是酒樓的東西，你帶走不合適?！?br>“我?guī)ё叩氖俏夷X子里的東西?！?br>他把文件袋往我懷里塞。
“您別為難我。晚柔小姐明天要試菜，缺一道壓桌湯。顧總說，你要是交得痛快，離婚的事還能給你留點體面?！?br>我看著他的手。
“趙明，去年端午，誰幫你把偷拿賬款的事壓下去的？”
他臉上的肉跳了跳。
“那事已經過去了?！?br>“我替你求情，替你補錢，替你跟顧老**說***病了。你今天來拿我的菜單，挺合適?！?br>趙明低下頭，又很快抬起。
“人總得往高處走。顧總和晚柔小姐以后要成家，我不能一直看舊情分吃飯?！?br>巷口幾個鄰居停下腳步。
有人認出我，小聲說：“這不是顧家那個媳婦嗎？聽說被趕出來了。”
趙明聽見了，聲音更大。
“您要是還顧念顧家，就別鬧到難看。您一個女人，沒店沒錢，離了顧家怎么活？”
我把文件袋推回去。
“告訴顧承言，湯底我不會給。壽宴那天，他最好別讓林晚柔碰黃芪?！?br>趙明嗤了一聲。
“還擺譜呢。晚柔小姐比你干凈，學東西也快。顧總說了，她差的只是經驗，不是心腸?！?br>我繞過他走向菜市場。
身后傳來趙明的嘀咕。
“真以為酒樓離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