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地往下掉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他在車上……”
“對，你不知道。因為你根本不關(guān)心**。你只關(guān)心韓子杰?！?br>沈若兮捂著嘴蹲下去，哭得渾身發(fā)抖。
我轉(zhuǎn)身走了。
身后趙助理追上來。
“陳先生，接下來怎么辦？沈老先生的后事——”
“我來辦。”
岳父的喪事辦了三天。
我全程操持。
聯(lián)系殯儀館，通知親友，安排靈堂，接待來吊唁的人。左臂打著石膏，所有事情全靠一只右手。
沈若兮這三天像丟了魂一樣。
她坐在靈堂角落里，****，誰跟她說話都不應(yīng)。但韓子杰每來一個電話，她就躲到外面去接。
來吊唁的人不少。
沈氏集團的幾個股東，合作伙伴，商會的朋友。
他們看到是我一個人里里外外張羅，又看沈若兮那個狀態(tài)，眼里的意味各不相同。
沈氏集團的副總裁錢衛(wèi)國最先坐不住了。
他在靈堂外面拉住我，皮笑肉不笑地說：“陳墨啊，沈總走了，公司不能一天沒人管。你看這幾天股價已經(jīng)跌了不少了?！?br>“錢總有什么建議？”
“董事會已經(jīng)商量了，準(zhǔn)備下周一開臨時股東大會，推舉新的董事長。你作為沈總的女婿，按理說應(yīng)該出席?！?br>他說“按理說”三個字的時候，語氣特別微妙。
言外之意：你一個上門女婿，別把自己太當(dāng)回事。
我看了他一眼。
“下周一，我會到?！?br>錢衛(wèi)國走了之后，趙助理湊過來低聲說：“陳先生，錢衛(wèi)國這個人不簡單。沈總在的時候他就一直想拿更多股份，沈總壓著他。現(xiàn)在沈總走了……”
“我知道?！?br>“還有一件事。”趙助理猶豫了一下，“沈總的遺囑……”
“遺囑？”
“沈總?cè)齻€月前重新去公證處做了一份遺囑，指定我為遺囑執(zhí)行人。他囑咐過我，在適當(dāng)?shù)臅r候公開。我覺得……股東大會那天比較合適?！?br>“遺囑里寫了什么？”
趙助理搖頭。
“公證處密封的，我也沒看過。沈總只跟我說了一句話?！?br>“什么話？”
“他說——給陳墨一個交代?！?br>我站在靈堂門口，看著岳父的遺像。
照片上的岳父帶著他招牌的笑容。溫和而堅定，和我第一次見他時一模一樣。
那是四年前，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