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想想，很多事就對上了。
"什么事？"
"上個月您遞交的秋季系列設計方案，姜總批了，不過署名做了調整，第一署名改成周念念，您排第二。"
我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。
"理由呢？"
趙嘉怡的口氣輕飄飄的："姜總說，周設計師最近進步很大，應該給年輕人多一些露臉的機會。沈總監(jiān)您這么多年的資歷，應該不會介意吧？"
我沒說話。
"那就當您默認了，我先去走流程啦。"
電話掛了。
熱風吹過走廊，我一個人站了很久。
八年，夠長了。
我抬頭看了一眼設計中心的牌匾。
上面姜氏集團的標志在陽光下反著光。
那些設計，每一筆每一稿，都是我畫的。
而現在，連名字都要讓出去。
出了大樓，那個高大的身影已經等在樓下了。
姜亦川靠在黑色賓利旁邊，剪裁考究的西裝把他的肩線襯得很挺拔。
看見我的瞬間，他臉上多了一絲笑。
"若晚，等你半天了。"
幾個剛才的實習生跟在我后面出來，一下子就看到了。
"天，太帥了吧！"
"沈總監(jiān)也太有福氣了，老公又帥又有錢！"
我走過去，上了車。
車里冷氣開得很低，我坐在副駕駛，看見他手腕上系著一根粉色發(fā)繩。
不是我的。
我從來不用粉色的東西。
親眼目睹他吻了別人
"今天想吃什么？"
姜亦川發(fā)動車子，語氣和往常一樣。
"都行。"
他看了我一眼，沒再問。
車開到市中心一家意大利餐廳，包間門推開，燈光暖黃，鮮花鋪了滿桌。
"生日快樂。"
他把菜單遞過來。
我接過菜單，翻了兩頁，叫了一杯鮮榨橙汁。
姜亦川蹙了蹙眉。
"往年你生日不都要喝一杯紅酒？這瓶是我專門從意大利帶回來的。"
我垂下眼，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，很快收回。
"今天不想喝。"
他沒再追問。
吃到一半，他的手機響了。
他看了一眼屏幕，迅速按掉。
手機又響。
他看了我一眼，拿起來。
"抱歉，若晚，集團那邊有個急事，我去處理一下。"
我把玻璃杯放下。
"沒事，你去吧。"
他站起身，彎腰在我額頭上碰了一下。
"很快就回來。"
我看著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