議紀要合上。
"暫緩申報的提議不成立。"
羅建業(yè)開口。
"老許，你不能每次都偏她。"
"我偏事實。"
許主任說："下周全所大會，領軍律師人選公開討論。"
羅曼臉色難看。
我知道，那就是他們下一次出手的地方。
全所大會前一天，所里突然傳出流言。
說我和許主任關(guān)系不清楚。
說我能拿客戶，是靠飯局和私交。
說我當年進所，也是許主任夫人打招呼。
傳得最兇的，是茶水間。
我進去時，兩個實習生立刻閉嘴。
羅曼站在咖啡機旁。
"林律師，別這么看人。大家也只是好奇。"
"好奇什么？"
"好奇你怎么總能讓主任替你說話。"
她笑了一下。
"有些關(guān)系，說出來也沒什么。"
我看著她。
"你想把話題從能力，換成男女私情？"
她臉一變。
"我可沒這么說。"
"你不敢說，我替你說。"
我走到她面前。
"明天大會，當眾說。"
她后退半步。
"你嚇唬我？"
"不。"
我拿起杯子。
"我給你舞臺。"
第二天，全所大會。
羅建業(yè)先發(fā)難。
"關(guān)于領軍律師推薦，我認為不能只看案子，還要看品行。"
羅曼接著說："最近所里有些傳言，我本不想提，但大家都聽見了。"
許主任冷聲："傳言也能上會？"
羅建業(yè)說："如果影響律所聲譽，就必須說。"
所有人看向我。
羅曼站起來。
"林律師，你能不能解釋一下，你和許主任家里的關(guān)系？"
會議室一片低聲議論。
我也站起來。
"能。"
羅曼沒想到我這么干脆。
我看向許主任。
"許主任夫人，是我大學導師。"
有人吸了一口氣。
羅曼馬上抓住。
"所以你承認有私人關(guān)系。"
"承認。"
我看著她。
"也承認我六年沒有借這層關(guān)系要過一個案子，一個名額，一次晉升。"
羅曼冷笑。
"誰信？"
我把一份文件放到投影下。
"這是我入所考核成績。"
又放一份。
"這是我獨立創(chuàng)收記錄。"
第三份。
"這是我所有重大案件回款。"
我抬頭。
"羅合伙人，你也可以放你的。"
羅曼臉色發(fā)白。
羅建業(yè)皺眉。
"林知夏，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