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補充協(xié)議不是擺設，恒遠最看重的不是方案表面那幾項。”
“什么補充協(xié)議？”他煩躁地說，“我看過合同，沒問題。你別拿這種話嚇我?！?br>“那就沒問題?！?br>我掛了電話。
小周又發(fā)來消息。
“晚姐，趙晴說數(shù)據(jù)是你做的，要是有錯也是你沒教清楚?！?br>我打字：“會議有錄音嗎？”
“有。”
“保存好。”
屏幕那邊停了一會兒。
“晚姐，你是不是早知道會出事？”
我沒有回答。
咖啡店的門被推開，恒遠那位采購負責人周總走了進來。
他穿著灰色夾克，手里拿著煙盒，在門口掃了一圈，看見我后走過來。
“林經(jīng)理，你不上去？”
我站起來：“周總?！?br>他擺擺手，坐到我對面：“剛才那小姑娘說，以后她負責。你們公司什么意思？”
“公司安排?！?br>周總把煙盒在桌上敲了兩下：“那補充協(xié)議，她看過？”
我說：“您可以問她?！?br>他盯著我：“林經(jīng)理，我是沖你簽的。你別讓我難做?！?br>我把電腦合上：“周總，今天在合同上簽字的人不是我，項目負責人也不是我?！?br>周總把煙盒收回口袋，臉色徹底沉了。
“行?！?br>他起身就走。
到門口時，他停住，回頭說：“你們老板在嗎？”
我說：“下午三點高層會?！?br>周總點頭：“那就下午三點見?！?br>他走后，我手機里跳出趙晴的語音。
我點開。
她的聲音又尖又急：“嫂子，你什么意思？周總怎么突然走了？你是不是在下面跟他說我壞話了？”
我回了一條文字。
“我沒有?！?br>趙晴立刻回：“你等著，我讓我哥收拾你?！?br>我看著那行字，關掉屏幕。
下午三點，會議室里坐滿了人。
老板陳建安坐在主位，臉色黑得像鍋底。趙鵬坐在他左手邊，趙晴坐在趙鵬旁邊，桌上擺著一盒紙巾，她剛哭過，鼻尖還紅著。
我進去時，趙晴立刻抬頭。
“嫂子，你總算來了?！?br>她這句喊得親熱，會議室里幾個主管都看向我。
我拉開最末端的椅子坐下：“叫我林經(jīng)理?！?br>趙晴委屈地看向趙鵬：“哥，你看她?！?br>趙鵬揉了揉眉心：“晚晚，現(xiàn)在不是鬧脾氣的時候?！?br>陳建安敲了敲桌子：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