個靠自己熬出來的人。”
陳嬌突然笑了一聲。
“沈晚寧，你以為這樣你就贏了？你別忘了，你那些病例資料，都是我哥整理上報的。沒有我哥，你算什么醫(yī)學天才？”
禮堂又靜了。
周主任猛地看向她。
“陳嬌，你說什么？”
陳嬌意識到說漏了嘴，臉上血色退干凈。
**被帶到門口，也停住了。
我看著她。
“我的病例資料，誰整理上報的？”
陳嬌往后退。
“我不知道?！?br>周主任一步步走過去。
“你剛才說**整理上報。那份省里專家點名要看的病例匯總，原始資料在誰手里？”
陳嬌嘴唇動了半天。
趙蘭沖過來捂她的嘴。
“她胡說的，她被嚇糊涂了?！?br>院長看向劉主任。
“把進修申報材料調(diào)出來?！?br>劉主任額頭上全是汗。
“院長，現(xiàn)在？”
“現(xiàn)在?！?br>大屏幕切換到申報材料頁面。
我的名字，被劃掉了。
陳嬌的名字，蓋在上面。
附件欄里，我去年跟的高危手術(shù)病例，主治參與說明，術(shù)后隨訪記錄，全都成了陳嬌的個人成果。
林小滿沖上臺，指著屏幕罵。
“陳嬌，你還真敢吞啊。你連那臺手術(shù)的無菌服都沒摸過，你吞得下去嗎？”
陳嬌哭喊：“我沒有，是我哥幫我弄的?！?br>**轉(zhuǎn)身吼她。
“閉嘴！”
這一聲，把最后一點遮羞布撕得干干凈凈。
院長的手拍在桌上。
“全部暫停。所有材料封存。**，陳嬌，接受院內(nèi)調(diào)查。”
我站在臺上，看著屏幕上那一行被劃掉的名字。
沈晚寧。
我忽然想起六年前剛進醫(yī)院，周主任說過一句話。
醫(yī)生這條路，沒有誰能替你走，也沒有誰有資格替你停。
**替我聽了。
現(xiàn)在，我要讓他知道，偷來的路，走一步都要見血。
調(diào)查從當天下午開始。
我沒回病房。
周主任讓我坐在會議室，院辦，人事科，醫(yī)務科，保衛(wèi)科的人一排坐開，桌上的材料摞得像小山。
陳嬌坐在我對面，哭到嗓子啞。
**坐在她旁邊，手腕上沒有東西，卻像被什么勒住，連背都挺不直。
趙蘭被保安攔在門外，還在罵。
“沈晚寧，你害我兒子，你不得好死！”
林小滿隔著門喊回去。
“阿姨，你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