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干什么就干什么！”
“每天訓(xùn)練結(jié)束，場上的皮球你負責(zé)收。草皮你負責(zé)填坑?！?br>李輝在一旁吹了個口哨。
“聽到?jīng)]？王導(dǎo)這是提拔你當(dāng)后勤主管呢。”
他湊到我面前，吐出一個口香糖泡泡。
“啪”地一聲，泡泡破裂，粘在他嘴唇上。
“對了，營養(yǎng)餐是按主力名單配的。”
“你一個不參加對抗的邊緣人，就別浪費**資源了?！?br>**點點頭，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。
“食堂每天會把剩下的飯菜留給你，餓不死就行。”
我攥緊了拳頭，指甲深深陷進掌心。
左腳隱隱作痛。
不是因為舊疾，而是因為壓抑的怒火。
我看著這對一唱一和的跳梁小丑。
“如果不讓我踢球，為什么要讓我入選？”
**湊近我，壓低聲音。
“因為我要讓全國球迷看看，一個瘸子是怎么在**隊原形畢露的?！?br>他伸手拍了拍我的臉頰。
“給我撿球去，少一個球，你今晚連泔水都沒得喝?！?br>2
“喲，瘸子撿球還挺利索，跟狗一樣?！?br>李輝雙手叉腰，站在***線上。
烈日當(dāng)空。
整個**隊的隊員都在樹蔭下喝水休息。
只有我，拖著一條跛腳，在滾燙的草皮上滿場飛奔，撿拾散落的皮球。
汗水糊住了眼睛。
我彎腰，剛準(zhǔn)備撿起腳邊的一個皮球。
一陣勁風(fēng)擦著我的頭皮飛過。
李輝一腳重炮，將另一個皮球狠狠砸在我的后背上。
我一個踉蹌，摔倒在泥坑里。
周圍爆發(fā)出一陣肆無忌憚的嘲笑。
“腳法不錯啊輝哥！指哪打哪！”
“這瘸子摔**的姿勢真標(biāo)準(zhǔn)?！?br>我撐著草皮，慢慢爬起來。
泥水順著我的臉頰往下滴。
我沒有說話，只是默默走到那個皮球前，準(zhǔn)備撿起來。
就在我的手即將觸碰到皮球的瞬間。
李輝猛地沖了過來。
他沒有收腳。
鞋底那幾顆鋒利的金屬鋼釘，精準(zhǔn)而狠毒地踩在了我的左腳腳踝上。
那是我先天跛行，也是我最脆弱的地方。
極其細微的骨骼摩擦聲響起。
鉆心的劇痛瞬間貫穿了我的全身。
我悶哼一聲，再次倒在地上，痛苦地蜷縮起身體。
冷汗瞬間浸透了球衣。
李輝若無其事地收回腳，還在草皮上蹭了蹭鞋底的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