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前他也這樣，只是沒輪到我們疼?！?br>我媽不說話了。
她把首飾盒推給我。
“**的東西，你收好。媽沒用，連個鐲子都護不住?！?br>我把盒子推回去。
“你護住我了?！?br>門鈴又響。
我媽嚇得站起來。
我去開門，是老周。
他手里拿著一袋消毒水和一份記錄。
“沈小姐，剛才那些煙酒我已經(jīng)登記。還有件事，您家門口這幾天總有人拍照。”
我接過記錄。
“誰？”
老周壓低聲音。
“一個姓蘇的姑娘。她說是您家親戚，我沒多問。今天看這架勢，怕不對勁?！?br>我翻開記錄，里面夾著幾張監(jiān)控截圖。
蘇曼站在我家門口，拿手機拍門鎖，拍快遞單，還拍過我媽寄來的包裹。
我媽看見照片，聲音發(fā)緊。
“她拍這些做什么？”
我還沒答，手機響了。
屏幕上跳出顧硯的名字。
我接起。
他開口就說：“沈棠，我媽胸口疼，被你氣進急診了?！?br>我媽臉色一白。
顧硯繼續(xù)說：“你現(xiàn)在過來道歉，把住院押金交了，再把房子門禁恢復?！?br>我問：“她不是去酒店了嗎？”
“曼曼陪她去醫(yī)院了?！?br>“那你呢？”
電話那邊停了一下。
“我在路上。”
我看著監(jiān)控截圖里蘇曼的臉。
“顧硯，**到底是胸口疼，還是想讓我掏錢？”
他聲音發(fā)沉。
“你說這種話還有沒有良心？”
我媽急忙擺手，示意我別說了。
顧硯又說：“我媽被你趕出家門，這是事實。她要有三長兩短，你負全責?！?br>“醫(yī)院地址發(fā)我。”
“你來就行。別帶**，她看見**更生氣?！?br>我說：“我媽不去，我去?！?br>掛斷后，我媽拉住我。
“棠棠，別去。她們肯定又要欺負你?！?br>“我不去，她們明天能把你罵上門?！?br>我換鞋。
老周忽然說：“沈小姐，要不我陪您去？剛才那姑娘拍門的事，我也能說清楚。”
我看了他一眼。
老周把文件夾抱緊。
“我不是多管閑事。上個月您讓人修了小區(qū)獨居老人的灶，大家都記著?！?br>我媽愣住。
“你什么時候修的？”
我系好鞋帶。
“順手。”
她還想問，我已經(jīng)出了門。
醫(yī)院急診外，馮蘭坐在輪椅上，嗓門比誰都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