舊票據(jù)，沒意思。
我問父親。
父親只說，小孩子別碰。
許知意為什么會有鑰匙？
她什么時候去過那里？
她又知道什么？
手機(jī)這時又響了。
父親沈建業(yè)打來。
我接起。
"爸。"
他沒寒暄。
"你姐那錢，明早轉(zhuǎn)過去。"
我說："我不轉(zhuǎn)。"
"你再說一遍。"
"我不轉(zhuǎn)。"
父親的呼吸重了些。
"沈硯，離婚的事，**跟我說了。你丟人，我不罵你?？赡悴荒芤驗樽约夯橐鰶]保住，就把家里人當(dāng)仇人。"
我握著那把鑰匙。
"我只是沒錢給她女兒報高價班。"
"你有。"
他說得很肯定。
"你工資卡每月二十三號進(jìn)賬。今天剛好二十三號。"
我頓住。
"你怎么知道？"
父親停了半拍。
"**說的。"
我笑了。
"媽怎么知道我今天發(fā)工資？"
電話里沒有回答。
我又問："還有誰知道？"
父親聲音沉下去。
"你現(xiàn)在是在審我？"
"爸，這些年我給家里多少錢，你們有數(shù)嗎？"
"給家里花錢，還要記賬？"
"沈嵐借我的十二萬，什么時候還？"
"那是你姐！"
"她是我姐，不是我女兒。"
父親怒了。
"沈硯，你翅膀硬了是吧？"
我說："我明天回老宅。"
電話那頭忽然安靜。
我聽見母親在旁邊問："他說什么？"
父親壓低聲音。
"你回來干什么？"
我盯著紙上的字。
"拿點東西。"
"老宅沒你的東西。"
"書房有。"
這一次，父親很久沒說話。
然后他冷冷開口。
"別回來。"
"為什么？"
"我說別回來就別回來。"
我說："爸，你越這樣，我越要回。"
他直接掛了電話。
我坐在原處。
那把鑰匙硌著手。
許知意走前沒帶走它。
她把它留給我。
也許她早就知道，這一天會來。
第二天早上，我請了三天假。
經(jīng)理老趙看見申請，皺眉。
"沈硯，這個月項目收尾，你現(xiàn)在請假？"
我說："家里有事。"
旁邊的同事姜晨笑了一聲。
"沈哥家里事是真多。上次他姐孩子上學(xué)，上上次**體檢，上上上次親戚買房。"
辦公室有人笑。
老趙說："你這幾年請假，大半都是家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