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知呢？"
"拿出來啊。"
"你不是說我們誤會你嗎？"
林喬卻按住杜茵的手。
"算了，給溫梨姐留點體面。"
杜茵更氣。
"她搶你前途，給她什么體面？"
她轉(zhuǎn)身對學生喊：
"大家評評理。"
"一個連本科都沒讀完的人，憑什么頂替一個認真負責的輔導員？"
"云江大學不能這么欺負人吧？"
幾個學生立刻附和。
"對，給林老師一個說法。"
"公開通知。"
"公開處理。"
記者也起哄。
"溫梨，請你正面回應。"
"學校是否存在暗箱操作？"
我摸到通知邊角。
許承安忽然壓低聲音。
"溫梨，別拿出來。"
我看他。
他別開臉。
"你現(xiàn)在道歉，還有退路。"
"真把事情鬧大，你以后在云江混不下去。"
我說："你怕我混不下去，還是怕林喬下不來臺？"
他眼神一沉。
"你別把喬喬想得那么壞。"
林喬聽到這句，眼眶又紅。
"承安哥，我沒事。"
"如果溫梨姐非要這個名額，我可以走。"
"反正我沒**。"
杜茵急了。
"你憑什么走？"
"該走的是她！"
我剛要拿出通知，手機響了。
來電是圖書館韓老師。
我接起來。
"溫梨，你到哪兒了？"
"新員工登記表要補簽，館長在等你。"
記者聽到"館長"兩個字，立刻靠近。
林喬臉色微變。
許承安問：
"哪個館長？"
我看著他。
"圖書館館長。"
杜茵立刻笑了。
"裝得還挺像。"
"你要真是圖書館的人，為什么周主任給你承諾轉(zhuǎn)正？"
林喬立刻接話。
"對啊，溫梨姐。"
"周主任管的是教務(wù)，不管圖書館后勤。"
"他為什么能決定你轉(zhuǎn)不轉(zhuǎn)正？"
我說："他決定不了。"
許承安說："視頻里他親口說你肯定轉(zhuǎn)。"
我說："因為他知道我遞交的材料通過了。"
林喬往前逼近。
"誰通過的？"
我沒答。
不是不能說。
是韓老師在電話里急了。
"你那邊怎么那么吵？"
我說："有人說我搶輔導員名額。"
韓老師頓了兩秒。
"誰說的？"
"林喬。"
電話那頭傳來一聲壓低的怒音。
"你別動，我馬上過來。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