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。
少爺可能又要"吃她嘴巴"了。
一旦吃嘴巴，就會誘發(fā)喘息。
不行，她必須阻止。
果然，下午兩點半，裴珩合上筆記本電腦，朝她伸出手。
"過來。"
姜棠棠抱著抱枕一樣抱著文件夾，站在三米開外。
"少爺，有什么吩咐？我在這里聽著就行。"
裴珩的眉頭擰成了一個結。
"我讓你過來。"
"我覺得這個距離挺好的。"
"姜棠棠。"
"少爺，您今天有沒有覺得嗓子不舒服？"
"……什么？"
"就是嗓子。"她用手比劃著自己的喉嚨，"有沒有發(fā)*、發(fā)緊的感覺？吞咽的時候會不會覺得有東西卡著？"
裴珩沉默了三秒。
"你在問我有沒有咽喉炎？"
"也不一定是咽喉炎……"姜棠棠的聲音越來越小，"可能是氣管的問題。"
裴珩慢慢站起來。
他走向她，每走一步，她就往后退一步。
退到墻角的時候，她無路可退了。
裴珩雙手撐在她兩側的墻面上，低下頭。
他的呼吸落在她額頭上。
姜棠棠閉緊了眼睛。
"少爺！"她聲音發(fā)顫，"您不能——"
"不能什么？"
"您不能激動！"
裴珩的動作停住了。
"……我沒激動。"
"您的呼吸已經變快了！"
她說的沒錯。裴珩離她太近了，他確實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加速，呼吸變得比平時沉重。
但這不是什么呼吸道疾病，這是——
"少爺，您離我遠一點。"姜棠棠伸出雙手抵住他的胸口，把他往后推，"您現在需要深呼吸。來，跟我一起——吸——呼——吸——呼——"
裴珩張了張嘴。
沒有任何聲音發(fā)出來。
他低頭看著面前這張無比認真的臉，看著她那雙真誠到了極點的眼睛，看著她一本正經地教自己做腹式呼吸。
太陽穴突突地跳。
他退后一步，轉身回到書桌后面坐下。
"出去。"
"可是少爺——"
"現在就出去。"
姜棠棠退出書房的時候，順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包潤喉糖，放在門口的小桌上。
她在門外站了一會兒，掏出手機，在帖子下面更新了一條：
"少爺今天又試圖親我。我阻止了。他看起來很生氣，但我不能讓他冒險。哮喘發(fā)作是會死人的。我就算被罵也要保護他。"
發(fā)送。
三分鐘后，帖子底下涌進一**新回復。
網友E：姐妹你真的是天使！這種主仆情太感人了嗚嗚嗚
網友F：不是……你們沒看出來嗎……這根本不是哮喘啊
網友G：樓**說什么呢，人家都說了喘氣喘得厲害，不是哮喘是啥？
網友F：……算了當我沒說。
姜棠棠給網友E點了個贊，然后鎖屏。
3
霍澄來裴家的時候，正趕上姜棠棠往裴珩的書桌上擺加濕器。
確切地說，是第三個加濕器。
裴珩的書房里現在有三個加濕器同時運轉，霧氣繚繞得像仙境。他坐在霧氣中間，臉色比霧氣還白——是氣白的。
"我說兄弟。"霍澄站在門口，看了看滿屋子的水霧，又看了看裴珩鐵青的臉，"你家著火了？怎么煙這么大？"
"不是煙。"姜棠棠從旁邊冒出來，手里還端著**個加濕器，"是水霧。干燥的空氣會刺激氣管，我在幫少爺改善呼吸環(huán)境。"
霍澄看向裴珩。
裴珩的嘴角往下撇了一個弧度，沒說話。
"改善呼吸環(huán)境？"霍澄走進來，一**坐在沙發(fā)上，"老裴，你生病了？"
"我沒有——"
"少爺有哮喘。"姜棠棠搶先一步開口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像是怕裴珩聽見似的——但她就站在裴珩旁邊，三個人都聽得清清楚楚，"他不承認，但我已經觀察到明確癥狀了。"
霍澄挑了挑眉。
"什么癥狀？"
姜棠棠看了裴珩一眼，發(fā)現他正閉著眼揉太陽穴。她覺得這個姿勢說明少爺頭疼，可能是缺氧引起的。
她趕緊把**個加濕器打開，調到最大檔。
霧氣更濃了。
書房里的能見度大概只剩兩米半。
"就是——"她湊到霍澄耳邊，壓低聲音，"少爺在進行某些……親密行為的時候，會出現嚴重的喘息。那種從喉嚨深處發(fā)出來的、很沉很悶的喘氣聲。而且呼吸頻率會急劇加快，胸腔劇烈起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