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面寫著"**國"。
**國下意識往褚錚方向看了一眼——然后臉上浮現(xiàn)出一種"每天都要處理這種事"的疲憊。
"先生，麻煩配合一下。"
褚錚走出車門。
雙手依然舉在頭頂。
手機還在錄。
計時器：04:12。
"沒問題。"他說，"但我有一個請求。"
**國皺了皺眉："什么？"
"請你先看一下我手機里的這段錄像。"褚錚把手機轉(zhuǎn)向他，畫面上是他自己從下往上拍的臉，鼻孔清晰可見，遠處是車廂的燈管。"從三分鐘前開始錄的。全程對著我自己。"
**國看了幾秒。
畫面里除了褚錚的臉和鼻子，什么都沒有。
"你錄這個干啥……"
"自保。"褚錚面不改色，"我雙手一直舉著，拍的是我自己，手機相冊里也沒有任何其他照片和視頻——你現(xiàn)在就可以查。"
他說這話的時候，語氣像在陳述天氣。
**國看了看他，又看了看方芷瑤。
方芷瑤站在兩米外，雙手抱臂，眼圈紅紅的，嘴唇抿緊。
"你的手機給我看一下。"**國對褚錚說。
褚錚直接把手機遞過去。
解鎖密碼。系統(tǒng)相冊。全部文件。
他甚至把回收站都打開了。
干凈。
干干凈凈。
除了那段三分多鐘的"鼻孔特寫"和凌晨跟馬東來的聊天記錄，什么都沒有。
**國翻了兩遍。
然后微妙地沉默了。
方芷瑤湊過來："他肯定**！你看看最近刪除——"
"看了。"**國把手機翻過來給她看了一眼，"回收站也是空的。"
方芷瑤的嘴張了張。
"那……那他可能用別的手機……"
"我只有這一部手機。"褚錚說，"你可以搜我全身。口袋、背包，全部打開都行。"
他當(dāng)場把單肩包拉鏈拉開，翻了個底朝天——一本毛概教材，一個充電寶，一包拆了一半的紙巾，和三塊錢鋼镚。
沒了。
**國的表情開始變了。
那種變化很細微——從"例行公事處理**"變成了"情況好像和她說的不太一樣"。
"這位女士，"他看向方芷瑤，"你確定就是他？"
"我——"方芷瑤的聲音卡了一下，"我感覺到有人在我背后……用手機拍……"
"你看到了嗎？"**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