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"
她指了指旁邊的沙發(fā)區(qū)。
真皮沙發(fā)，前面一個茶幾，上面擺著礦泉水和水果。
我在樓下搬桶裝水的時候，這里的礦泉水是依云。
世界是個巨大的草臺班子，但有些草臺，明顯比我的高級得多。
……
我坐在沙發(fā)上，腰板挺得像面試一樣僵。
手機振了一下。
消息來自溫漪。
溫漪是行政部的，工位在我斜對面。
整個辦公室****人里，她是唯一一個不會拿我打雜的事開玩笑的。
不是因為她多善良。
純粹是因為她自己也忙得飛起，沒工夫關(guān)心別人在笑什么。
但該幫忙的時候，她不含糊。
上次我搬六箱打印紙上樓，她看見了，二話不說幫我扛了兩箱。
甩下一句"你搬得慢死了"就走了。
消息內(nèi)容：
溫漪：你去十二樓了？？？咋了？犯事了？
消息傳得夠快。我才上來三分鐘。
我想了想，回了一條：
褚衡：不知道，工資好像打多了，財務(wù)讓我來找老板。
回復(fù)秒到。
溫漪：打多了？多多少？
褚衡：……大概多了十倍。
對面沉默了五秒鐘。
然后一連串消息炸過來：
溫漪：？？？
溫漪：你說多了十倍？？？？
溫漪：你月薪六千八多了十倍——
溫漪：不是吧？？？
我看著屏幕，嘴角抽了一下。
就在這時，韓總辦公室的門開了。
"褚衡。"鄭瑤朝我招手，"進去吧。"
我站起來，手心全是汗。
口袋里手機還在瘋狂振動——溫漪的連環(huán)轟炸。
來不及回了。
我深吸一口氣，走了進去。
……
韓錚的辦公室比我想象的大。
但沒有網(wǎng)上那種霸總的感覺。
沒有落地窗前的皮椅大班臺，也沒有掛滿墻的名人字畫。
一張普通的黑胡桃木辦公桌，兩個書架，一棵綠植，窗戶前面是百葉簾。
韓錚坐在桌后面。
四十五六歲的樣子，頭發(fā)剃得很短，臉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。
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polo衫，袖子推到小臂中間，不像老板，倒像個大學(xué)教授。
他看到我進來，把面前的文件合上，往前一推。
"坐。"
我拉開椅子。
椅子很軟。
一**坐下去彈了一下，差點打了個趔趄。
韓錚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