，像是怕被別人聽見似的。
"沈老師，我真的沒有別的意思。趙強對你很好的，你別因為以前的事一直不放心。我只是路過，看見學(xué)校就想到你了。"
她停了一下，又輕聲說了一句。
"他現(xiàn)在滿腦子都是怎么給**弄藥，你該感謝他才對。"
話說到這里，她扯了扯狗繩，轉(zhuǎn)身要走。
泰迪犬在她腳邊顛了兩步，脖子上的項圈晃了一下，折射出太陽光。
沈婉晴盯著那只狗。
那個項圈她上周在趙強的消費記錄里見過。是一條定制的水鉆寵物項圈，收貨地址不是她家。
她當時以為是趙強幫客戶代買的。
林依依牽著狗走出三步遠，回頭朝她笑了笑。
"沈老師保重。"
沈婉晴站在法桐樹下，秋風(fēng)吹過來，她手里的試卷被風(fēng)掀起了一頁。
她沒有追上去質(zhì)問。也沒有當場發(fā)作。
她只是把那個項圈的樣子，一筆一劃地記進了腦子里。
4 水鉆項圈露馬腳
那天放學(xué)后，沈婉晴先去醫(yī)院看了父親，等沈國忠吃完飯睡下了，她才開車回家。
路上堵了半小時。到家的時候，趙強已經(jīng)從外地回來了，正坐在客廳沙發(fā)上看手機。
茶幾上擺著一束花和一盒蛋糕。
趙強看見她進門，站起來，搓了一下后脖頸，臉上掛著討好的表情。
"出差兩天沒陪你，回來的路上順道買的，你嘗嘗，那個店新出的栗子蛋糕。"
沈婉晴把包放在玄關(guān)，換了拖鞋，走到沙發(fā)對面坐下。
"趙強，今天林依依來我學(xué)校了。"
趙強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頓了一下。
他沒抬頭，聲音壓得很平："什么？"
"林依依。你的大學(xué)同學(xué)。來到學(xué)校門口，當著學(xué)生和家長的面，牽著她那條狗，跟我聊天。"
"她找你做什么？"
"她說路過。"
趙強把手機放下，抬起頭看她，眉頭擰了起來。
"她腦子有病。你別搭理她就行了。"
沈婉晴不說話，只是看著他。
趙強被這種安靜的注視弄得不自在，搓了一下后脖頸。
"她以前就這樣，沒事找事。我回來就跟她說清楚，讓她以后別來煩你。"
"你怎么跟她說？你不是把她**？你用什么方式聯(lián)系她？"
趙強站了起來。
"你又來了。我說**就**。她來找你是她自己的事，跟我有什么關(guān)系？"
"她說她在朋友圈看到了你的動態(tài)。"
趙強愣了兩秒，然后煩躁地抓了一下頭發(fā)。
"我哪知道她怎么看到的?？赡苁枪餐糜艳D(zhuǎn)發(fā)的。你能不能別抓著這種事不放了？**還在醫(yī)院躺著，你不把心思放在正事上，成天盯著這些有的沒的。"
沈婉晴的視線沒有從他臉上挪開。
那是她在課堂上等學(xué)生交代錯誤時的目光。不急，不催，但每多一秒沉默，壓力就多一分。
趙強受不了這種目光，轉(zhuǎn)身往臥室走。
"我洗個澡，明天還要跑客戶。你餓了就先吃蛋糕。"
臥室門關(guān)上了。
沈婉晴在客廳坐了一會兒。茶幾上那束花的包裝紙有些皺了，像是在后備箱壓了一路。她伸手把花的朝向正了正，又把蛋糕盒子推到了桌角。
然后拿出手機，打開了林依依的社交賬號頁面。
林依依的賬號是公開的。頭像是那只泰迪犬的特寫，昵稱叫"寶貝**"。
她翻了幾條動態(tài)。
三天前，一條視頻。泰迪犬在一張絲絨坐墊上打滾，戴著那個水鉆項圈。配文是：新項圈到了，寶貝今天格外開心。評論區(qū)有人問項圈哪里買的，林依依回復(fù)：定制的哦，某人送的禮物。
一周前，一組照片。泰迪犬面前擺了一桌像是精心準備的寵物餐。配文是：強哥說寶貝胃口不好，親自去寵物店配的營養(yǎng)餐。
兩周前，一條短視頻。畫面有點晃，像是**的角度。一個男人的手在喂泰迪犬吃什么東西。畫面里沒有臉，只拍到了手腕和袖口。
那件灰色的衛(wèi)衣袖口，沈婉晴太熟悉了。
那是她去年生日送趙強的。
她把視頻暫停在手腕那一幀，盯著看了很久。
浴室的水聲還在響。
她把手機放回口袋，站起來，打開了趙強掛在玄關(guān)的外套。
摸了摸左口袋，空的。右口袋，一張疊起來的收據(jù)。
她展開看了一眼。
是一家寵物醫(yī)院的消費小票。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