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我又喊出來了。
這次聲音比我預(yù)想的大，整個御花園都安靜了。
德妃的哭聲停了，李院判的手頓在半空，連那條狗都支棱了一下耳朵。
管事太監(jiān)的臉白得像紙，拽我袖子：“你不要命了！”
我抬起頭，正好撞上皇帝的目光。
那雙眼睛很深，看不出情緒，像一潭死水。
“你有話說？”他問。
我指甲掐進(jìn)掌心。
“皇上，這條狗……可能不是狂犬病?！?br>李院判的臉當(dāng)場拉了下來。
“你是何人？”他上下打量我，“浣衣局的？”
“是?！蔽衣曇舭l(fā)緊。
“浣衣局的宮女？你讀過醫(yī)書？你見過狂犬??？”李院判的胡子都在抖，“老夫行醫(yī)四十年，太醫(yī)院院判，你說我誤診？”
德妃也開口了，聲音又尖又細(xì)：“皇上，這宮女怕不是瘋了。一個洗衣服的，也配質(zhì)疑李院判？”
她轉(zhuǎn)向我，目光從上往下掃了一遍，嘴角帶著明顯的嫌棄。
“你看看你這一身，粗布**，連個簪子都買不起。你懂什么醫(yī)理？你懂什么犬??？”
管事太監(jiān)已經(jīng)拖著我的胳膊往外拽。
那條狗在地上抽搐著，腦子里的聲音炸開了：
“別拖走她！本犬真的不是狂犬病！那個綠衣服的女人前幾天讓人給本犬喂了一塊肉，吃完就這樣了！”
“藥效還有一個時辰就過了！你們再等一個時辰！”
“小姑娘！你不能走！”
德妃還在說：“李院判的診斷書寫了八頁紙，皇上親眼看過的。你一個第一天入宮的丫頭，張嘴就說錯了？”
2
李院判補(bǔ)刀：“皇上，狂犬病發(fā)作的犬，見水就瘋，見光就狂，根本無法治愈。這個宮女的理論基礎(chǔ)為零，臣建議直接將她帶下去，以免擾亂視聽。”
皇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帶著審視。
“你有什么依據(jù)？”
我不能說我聽見狗說話了。
我盯著地上那條大黃狗，它的嘴角都是白沫，但它的眼睛是清亮的。
狂犬病的狗，眼睛是渾濁的。
“皇上，狂犬病的犬，口沫有毒，會不斷用爪子扒嘴。您看這條狗，嘴角有白沫，但從未扒過嘴。”
李院判冷笑：“就憑這個？”
“還有?！蔽抑钢返暮笸?，“狂犬病發(fā)作三天，犬的后腿會完全癱瘓。它能撐住身體，說明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