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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們把我?guī)нM了婚紗店里,這個點試婚紗的人很多。
蘇清沅坐到凳子上,拿起手機對著我拍。
我下意識擋了擋臉。
我很怕攝像頭,
高中因為家里窮,經(jīng)常被人欺負。
他們把我鎖進廁所,把我衣服撕開,
邊往我身上澆冷水,邊拍視頻。
視頻流傳開來,我在學校被所有人孤立。
成了他們口中不檢點一女的。
這些我都跟溫程說過。
我說我害怕鏡頭,不敢拍照。
他分明把我摟進懷里,緊緊抱著我。
“小眠,以前你受苦了,放心吧,我不會強迫你拍任何照片的。”
可現(xiàn)在他只是皺著眉看蘇清沅拍我,沒有任何表示。
蘇清沅俏皮笑了笑。
“你就跪在這里,承認自己是第三者,再給我磕幾個頭道歉,我就讓溫程哥把這二十萬給你,怎么樣?”
我張了張嘴,喉間發(fā)澀,下意識看向溫程。
他卻別過了頭。
“聽清沅的?!?br>
我看著對著我的攝像頭,和周圍熙熙攘攘的人群。
咬了咬牙,撲通一聲跪了下去。
身邊安靜了。
我忍著難堪,機械的說完她要求的話,卻死死磕不下去頭。
她笑了笑。
“那我來幫你吧!”
說完,摁著我的頭狠狠可在地上。
三下,我磕的頭破血流。
剛站起來,卻接到到醫(yī)院打來的電話。
我瞳孔驟縮,
“什么?我外婆怎么了!”
我急匆匆趕到醫(yī)院,他們兩個緊緊跟在我身后。
但我萬分焦急,也沒空管他們。
醫(yī)生說,外婆死活不愿意手術(shù),非要讓我來。
我頂著一額頭血,沖到外婆床邊時,已是淚流滿面。
外婆用力抬手摸了摸我的頭發(fā),
“囡囡,你額頭是怎么了?”
我剛想扯個謊,蘇清沅卻走了進來。
“外婆,這是她剛才給我磕頭磕的。”
“您還不知道吧,您外孫女就是個拜金女,為了二十萬,當眾承認自己插足我和程哥的感情,還對我磕了三個頭呢!”
她翻出視頻給我外婆看。
我目眥欲裂,上前推她。
“別放了!別說了!都是假的!外婆你……”
話沒說完,心跳監(jiān)護儀突然尖銳的響起來。
醫(yī)生朝著這邊趕,
他們給外婆做心肺復蘇,我在旁邊默默祈禱。
幾分鐘后,心跳監(jiān)護儀還是變成了一條直線。
我無力癱坐在地上,緩慢扭頭看向蘇清沅。
“都是因為你?。∈悄?!”
我撲上去想打她,可溫程卻大力把我推開,把她護在身后。
我磕到床角倒下,嘔出一大口血。
溫程卻臉色厭惡,
“到這個時候了,你居然還想用這種手段來騙我!”
可是我的小腹卻傳來陣陣絞痛,身下也流出一股股鮮血。
像是有什么東西,在離我而去。
我笑了,笑得眼淚流出來。
我看向他,聲音輕得像羽毛,
“溫程,我們徹底結(jié)束了?!?br>
視線黑暗前,我聽到溫程撕心裂肺的喊聲。
“小眠——?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