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青溪夜話

青溪夜話

宋雨季 著 懸疑推理 2026-03-07 更新
11 總點擊
林晚,陳九爺 主角
fanqie 來源
《青溪夜話》火爆上線啦!這本書耐看情感真摯,作者“宋雨季”的原創(chuàng)精品作,林晚陳九爺主人公,精彩內(nèi)容選節(jié):青溪夜話第一卷 雨夜紅繩劫青溪鎮(zhèn)的秋,總帶著一股子浸骨的濕冷。斷龍河像一條墨色的帶子,橫亙在小鎮(zhèn)中央,河北岸是青瓦白墻的老鎮(zhèn),明清遺留的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(fā)亮,踩上去能聽見“咯吱”的悶響,像是沉睡百年的魂魄在低聲嘆息;河南岸是近些年興起的新鎮(zhèn),水泥馬路平整寬闊,路燈亮得晃眼,卻總被老鎮(zhèn)飄來的潮氣裹著,透著股子揮之不去的生澀。連接新舊兩鎮(zhèn)的,是那座無名老橋。青溪鎮(zhèn)的人都叫它“斷龍橋”,因橋洞兩側(cè)的石壁...

精彩試讀

青溪夜話第一卷 雨夜紅繩劫青溪鎮(zhèn)的秋,總帶著一股子浸骨的濕冷。

斷龍河像一條墨色的帶子,橫亙在小鎮(zhèn)中央,河北岸是青瓦白墻的老鎮(zhèn),明清遺留的石板路被歲月磨得發(fā)亮,踩上去能聽見“咯吱”的悶響,像是沉睡百年的魂魄在低聲嘆息;**岸是近些年興起的新鎮(zhèn),水泥馬路平整寬闊,路燈亮得晃眼,卻總被老鎮(zhèn)飄來的潮氣裹著,透著股子揮之不去的生澀。

連接新舊兩鎮(zhèn)的,是那座無名老橋。

青溪鎮(zhèn)的人都叫它“斷龍橋”,因橋洞兩側(cè)的石壁上,刻著模糊扭曲的符咒,老一輩人說,這橋底下鎖著惡龍的怨氣,符咒是當(dāng)年高人留下的鎮(zhèn)物。

橋身由青石板鋪就,縫隙里長滿暗綠色的苔蘚,即便大晴天也濕滑難行,更別提雨夜了。

鎮(zhèn)西頭的“古物閣”,就挨著斷龍橋的橋頭。

鋪子不大,木門上掛著塊發(fā)黑的木匾,“古物閣”三個字的燙金早己剝落,只剩殘缺的痕跡。

老板陳九爺,是個六十歲上下的老頭,左眼戴著黑色眼罩,右眼渾濁卻有神,總穿一件洗得發(fā)白的灰布長衫,手里常年轉(zhuǎn)著一枚黃銅鈴鐺,鈴鐺不常響,偶爾叮一聲,清越的聲響能穿透小鎮(zhèn)的喧囂,落在斷龍橋的石板上。

這天傍晚,天陰得像潑了墨,眼看就要下雨。

一個穿著米色風(fēng)衣的年輕姑娘,拖著行李箱站在古物閣門口,探頭往里望了望。

她叫林晚,是剛從城里調(diào)來青溪鎮(zhèn)文化宮的培訓(xùn)老師,今天是她第一天報到。

“老人家,請問新鎮(zhèn)的文化宮往哪個方向走走?”

林晚的聲音清脆,帶著點城里人的嬌氣,被濕冷的風(fēng)一吹,微微發(fā)顫。

陳九爺緩緩睜開眼,目光落在她臉上,那眼神像老樹皮一樣粗糙,帶著審視的意味。

“沿斷龍橋往南,過了橋右轉(zhuǎn),第三個巷子就是?!?br>
他的聲音慢悠悠的,像是從很遠(yuǎn)的地方傳來,手里的銅鈴輕輕轉(zhuǎn)了一圈,沒響。

林晚道了聲謝,剛要拖行李上橋,卻被陳九爺叫住了。

“姑娘,”他抬了抬下巴,指了指不遠(yuǎn)處的斷龍橋,橋身被灰蒙蒙的霧氣裹著,像一頭蟄伏的巨獸,“今晚起風(fēng),午夜后,別往老橋去?!?br>
林晚愣了一下,隨即笑了笑:“謝謝您啊大爺,我知道了。”

心里卻沒當(dāng)回事——她是堅定的唯物**者,從小在城里長大,見慣了鋼筋水泥的繁華,哪信這些神神叨叨的老規(guī)矩。

再說,現(xiàn)在才傍晚,離午夜還早,走一趟老橋能省西十多分鐘路,何樂而不為?

陳九爺看著她的背影,輕輕嘆了口氣,指尖的銅鈴?fù)蝗弧岸!钡仨懥艘宦暎锹曇羟逶降煤?,在濕冷的空氣里飄著,像是一道無形的屏障,擋在了斷龍橋的橋頭。

林晚沒聽見,她正低頭看著腳下的石板路,小心翼翼地往前走。

橋面不寬,只能容兩個人并排走。

石板路冰涼,濕氣透過鞋底滲上來,讓她打了個寒顫。

橋洞下的河水黑乎乎的,泛著油膩的光,偶爾有魚躍出水面,“撲通”一聲,在寂靜的傍晚顯得格外突兀。

她忍不住往橋洞兩側(cè)的石壁看了看,果然看到了那些模糊的符咒,筆畫扭曲,像是一條條蜷縮的小蛇,在昏暗的光線下,透著點說不出的詭異。

林晚趕緊收回目光,加快了腳步,心里想著,這老橋確實有點陰森,以后白天走就行,晚上還是繞路吧。

卻沒料到,有些規(guī)矩,不是想繞就能繞開的。

當(dāng)晚十點,林晚整理好自己的辦公室,揉了揉發(fā)酸的眼睛。

窗外的雨己經(jīng)下了起來,淅淅瀝瀝的,打在玻璃上,發(fā)出“噠噠”的聲響,像是有人在用指甲輕輕刮擦。

她住的宿舍在新鎮(zhèn),而少年宮在老鎮(zhèn),平時她可以走大路上下班,可今天太累了,又下著雨,林晚實在不想繞路。

“現(xiàn)在才十點,離午夜還早,應(yīng)該沒事吧?!?br>
林晚自言自語道,拿起傘,鎖上了辦公室的門。

雨幕中的老鎮(zhèn),比傍晚時更顯寂靜。

路燈昏黃,光線被雨絲切割得支離破碎,灑在石板路上,映出一片片晃動的光斑。

偶爾能聽到幾聲狗吠,從巷子深處傳來,很快又歸于沉寂,只剩下雨聲和自己的腳步聲,在空蕩的街巷里回響。

林晚撐著傘,快步走向斷龍橋。

橋面的石板被雨水打濕,更加濕滑,她不得不放慢腳步,一步一步地往前走。

風(fēng)裹著雨絲,鉆進(jìn)她的衣領(lǐng),冰涼刺骨,讓她忍不住裹緊了風(fēng)衣。

雨越下越大,傘沿的水流成了水簾,模糊了她的視線。

走到橋中間時,她忽然瞥見橋底的水面上,飄著一截紅繩。

那紅繩紅得格外鮮艷,像是浸透了鮮血,在漆黑的水面上,顯得異常扎眼。

它被水流帶著,輕輕晃動著,一端似乎纏在了橋洞下的石樁上,另一端則隨著水波起伏,像是在向她招手。

林晚停下腳步,好奇心被勾了起來。

她彎腰,順著橋邊的石欄桿往下看,那紅繩約莫有手指粗細(xì),質(zhì)地看起來像是絲線編織的,紅得發(fā)亮,不像是被雨水泡了很久的樣子,反倒像是剛系上不久。

雨水打在水面上,濺起細(xì)小的水花,可那紅繩卻始終保持著干燥的光澤,詭異得很。

“誰會把紅繩丟在這里?”

林晚心里嘀咕著,鬼使神差地,她伸出手,想要把那截紅繩鉤上來。

她的手臂不夠長,夠了幾次都沒碰到。

雨越下越大,打濕了她的袖子,冰涼的雨水順著手臂往下流,凍得她指尖發(fā)麻。

林晚咬了咬牙,踮起腳尖,身體往前探了探,終于夠到了那截紅繩。

紅繩入手冰涼,像是握著一塊冰,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寒顫。

她剛想把紅繩拽上來,卻發(fā)現(xiàn)紅繩的另一端似乎被什么東西拽住了,她稍微一用力,就感覺到一股微弱的拉力,像是有人在橋底輕輕拽著。

“奇怪?!?br>
林晚皺了皺眉,正想松手,那紅繩卻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順著她的手腕,自動纏繞了上來。

她吃了一驚,想要甩開,卻己經(jīng)來不及了。

紅繩在她的手腕上纏了三圈,最后在手腕內(nèi)側(cè)打了個結(jié),結(jié)打得很結(jié)實,她用手扯了扯,竟然扯不動,那紅繩像是長在了她的皮膚上一樣。

“什么東西?”

林晚心里有點發(fā)毛,一股不祥的預(yù)感涌上心頭。

她低頭看著手腕上的紅繩,那紅色在雨夜里顯得格外刺眼,像是一道血痕。

就在這時,她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。

“噠噠噠……噠噠噠……”腳步聲很輕,像是小孩子穿著布鞋踩在石板上,一步一步,緩慢而有節(jié)奏,正朝著她的方向走來。

那聲音透過雨聲,清晰地傳入她的耳朵,帶著一種詭異的韻律。

林晚猛地回頭。

橋面上空蕩蕩的,除了她自己,什么都沒有。

雨水順著橋欄桿往下流,形成一道道水簾,模糊了視線。

路燈的光線穿過雨幕,在橋面上投下長長的影子,只有她一個人的影子,孤零零地映在石板上,被雨水拉得扭曲變形。

“是誰?”

林晚壯著膽子喊了一聲,聲音在雨幕中顯得格外微弱,很快就被雨聲淹沒了。

沒有回應(yīng)。

那腳步聲卻沒有消失,反而越來越近,仿佛就在她的身后,甚至能感覺到一股淡淡的寒氣,順著她的后頸吹了過來,讓她頭皮發(fā)麻。

她能清晰地感覺到,那腳步聲的主人,就在她身后一步之遙的地方,呼吸都快要落在她的肩膀上。

林晚的心跳開始加速,手心冒出了冷汗。

她不敢再回頭,轉(zhuǎn)身就往橋南的方向跑。

她跑得很快,高跟鞋踩在濕滑的石板上,發(fā)出“噔噔噔”的急促聲響,好幾次差點摔倒。

雨水打在她的臉上,冰涼刺骨,她卻顧不上擦。

那腳步聲緊緊跟在她身后,“噠噠噠……噠噠噠……”像是催命的鼓點,與她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,形成一種令人窒息的節(jié)奏。

風(fēng)里,似乎還傳來了一陣細(xì)碎的哭聲。

那哭聲很輕,像是個小女孩在委屈地啜泣,斷斷續(xù)續(xù)的,夾雜在雨聲里,若有若無。

“嗚嗚……媽媽……嗚嗚……”林晚越跑越快,哭聲卻越來越清晰,仿佛就在她的耳邊,那小小的身子,就跟在她的身后,小手緊緊拽著她手腕上的紅繩。

“別跟著我!”

林晚尖叫一聲,使出全身的力氣往前跑。

她能感覺到,手腕上的紅繩越來越緊,像是有人在用力拉扯,勒得她手腕生疼。

終于,她跑到了橋南的盡頭,踏上了新鎮(zhèn)的水泥馬路。

身后的腳步聲和哭聲,突然消失了,就像從未出現(xiàn)過一樣。

林晚扶著膝蓋,大口大口地喘著氣,心臟狂跳不止,像是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。

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腕,那截紅繩依舊纏在上面,結(jié)打得死死的,紅得刺眼。

手腕上,傳來一陣隱隱的發(fā)燙感,像是有什么東西,正順著紅繩,往她的身體里鉆,暖洋洋的,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詭異。

她踉踉蹌蹌地回到宿舍,反鎖了門,靠在門后,過了好久,心跳才慢慢平復(fù)下來。

她嘗試著用剪刀去剪那紅繩,可剪刀剛碰到紅繩,就像是碰到了什么堅硬的東西,發(fā)出“咔嚓”的脆響,紅繩卻毫發(fā)無損。

她又用手去摳那個結(jié),手指都摳紅了,結(jié)依舊紋絲不動,反而勒得更緊了,手腕上的發(fā)燙感也越來越強(qiáng)烈。

那紅繩,就像是長在了她的手腕上一樣,與她的血脈相連。

林晚坐在床邊,看著手腕上的紅繩,一股深深的恐懼籠罩了她。

她想起了陳九爺白天說的話——“午夜后,別往老橋去”。

雖然現(xiàn)在還沒到午夜,但她顯然己經(jīng)觸犯了某種禁忌。

那個腳步聲,那個哭聲,還有這纏在手腕上解不開的紅繩,到底是什么?

窗外的雨還在下,淅淅瀝瀝的,像是在訴說著什么。

林晚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,手腕上的發(fā)燙感越來越明顯,她甚至能感覺到,有什么東西,正順著紅繩,在她的血**游走,帶來一陣陣輕微的刺痛。

她不敢關(guān)燈,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,首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,雨停了,那發(fā)燙感才稍微減輕了一些。

但她知道,這只是暫時的。

那截紅繩,那個小女孩,絕不會就這么放過她。

第二天一早,林晚頂著兩個黑眼圈,匆匆洗漱了一下,就朝著鎮(zhèn)西頭的古物閣走去。

她知道,現(xiàn)在能幫她的,只有那個獨眼的陳九爺。

那個神秘的老頭,一定知道這一切的答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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