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一抖一抖。
他看見我時，先是往前一步，又硬生生停住。
“王妃?！?br>霍戰(zhàn)冷聲道：“今日起，王府糧倉歸姜姑娘管。沈半夏親口作證?！?br>劉管事看向我。
姜若水把印鑒舉起來：“劉管事，你可看清楚，這是沈家的掌家印?！?br>劉管事沒接，只問我：“王妃，這是您的意思？”
霍戰(zhàn)道：“她已是階下囚，她的意思就是本王的意思?！?br>我開口：“劉叔，開倉?！?br>劉管事的手抖了一下。
姜若水笑道：“聽見沒有？姐姐都說開倉?！?br>劉管事仍看著我：“開多少？”
我說：“五千石。”
周圍車夫一陣騷動。
五千石，足夠一支軍隊吃許久。
劉管事聲音發(fā)沉：“王妃，此數(shù)需入冊。”
我說：“入?！?br>姜若水迫不及待把印鑒塞過去：“蓋上?！?br>劉管事接過印鑒，翻看底部。
他在海棠花瓣上停了一眼。
只一眼。
他抬頭看我。
我點了點頭。
劉管事取來賬冊，當眾落印。
朱砂一壓，假印的暗記落在紙上。
劉管事高聲道：“京郊糧倉，奉王府姜姑娘令，調(diào)糧五千石，入城北兵營舊庫。”
霍戰(zhàn)皺眉：“什么舊庫？”
姜若水也愣住：“不是送回王府嗎？”
劉管事拿起批條：“姜姑娘蓋印的令上寫得清清楚楚，城北舊庫。”
姜若水扭頭看我：“你寫錯了？”
我說：“你自己盯著看的?！?br>周賬房忙道：“姑娘，當時您催得急，許是沒看清?！?br>姜若水臉色發(fā)白：“王爺，我不是故意的?！?br>霍戰(zhàn)壓著怒：“舊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