屜里撕了張信紙。
寫了一行字——
明天的**，認真答。你的人生只有一次。
沒落款。
出門，走了五分鐘，到了隔壁樓三單元。
周敏家的防盜門底下有縫。
我把紙條塞了進去。
周敏。
上輩子唯一一個在我被顧臨鎖在雜物間時，從窗戶給我遞過一瓶水的人。
這條命，還你。
其他人？
不值。
第三章
6月7日。
高考第一天。
鬧鐘六點半響。
洗臉，穿衣，吃飯。
我媽煎了兩個荷包蛋，一碗小米粥。
兩個蛋，滿分。她說。
好。我說。
出門。陽光很好。六月的風(fēng)帶著點燥。
學(xué)校門口擠滿了人。
遠遠看到顧臨站在花壇邊上。身邊圍了七八個人，全是我們班的。
李響、王浩、趙磊、程鵬。
一群自以為在干大事的人。
顧臨看到我，勾住我脖子。
兄弟，今天就看我們的了。
胳膊箍得很緊。
我說，嗯。
蘇瑤也到了。
白裙子，長發(fā)披肩。確實好看。
她朝我們笑了笑。加油哦，大家一起。
顧臨盯著她的眼神快要跪下來了。
我面無表情地看著這場鬧劇。
上輩子死之前的那個暑假，我查清了一件事。
蘇瑤被**國批評的原因，不是什么冤枉。
是實打?qū)嵉淖鞅住?br>三次?？?，她的排名從班級二十名飆到第五。**國調(diào)了監(jiān)控。她每次開考前五分鐘進廁所，手機里存著答案。
**國私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