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夏抓住賀言。
“賀總，你說句話啊?！?br>賀言盯著我手里的手機。
“開價?！?br>記者立刻把鏡頭懟過去。
我問：“什么價？”
賀言反應過來，強行改口。
“我是說，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我說：“我要你公開向許梨道歉?！?br>沈知夏尖聲說：“不可能！”
我看她。
“那就讓大家聽錄音?！?br>賀言的法務從公司里跑出來，壓低聲音。
“賀總，不能再鬧了。品牌方都在看直播?！?br>賀言胸口起伏，半天擠出一句。
“昨晚頒獎環(huán)節(jié)，溝通上可能存在誤會。星河會配合組委會調查?！?br>許梨從車上下來。
她沒有化妝，臉色很素。
“不是誤會?！?br>記者讓開。
許梨走到沈知夏面前。
“沈知夏，你剛才說姜姐毀員工飯碗。你拿走我的獎，搶我的戲，踩著她的名聲洗白自己，你有沒有想過別人的飯碗？”
沈知夏看向鏡頭，眼淚掉得及時。
“梨姐，我知道你難過，可獎已經頒了?！?br>許梨伸手，從她懷里拿過獎杯。
沈知夏沒想到她敢搶，手一松。
許梨把獎杯放在地上。
“我不要臟東西。”
全場安靜。
許梨轉身對鏡頭說：“從今天起，我和星河解約。該賠多少，我自己承擔。”
賀言冷笑。
“你承擔？許梨，你全部身家都不夠賠。”
我開口。
“她不用賠?！?br>賀言看向我。
“你說了不算?！?br>我從包里拿出一份文件。
“許梨簽約主體，也是我的個人工作室。星河只有經紀協助權。你**不了她。”
記者的鏡頭差點懟到文件上。
賀言伸手來奪。
我側身避開。
“賀總，昨晚沒查清楚，今天還沒查清楚？”
周圍有人憋不住笑。
賀言抬手指著我，手指停在半空，又收回去。
他忽然看向公司大門。
“去開姜瓷辦公室的保險柜?！?br>法務小聲說：“賀總，需要她本人授權?！?br>賀言吼道：“星河的辦公室，星河的保險柜，我開還要她授權？”
我把文件收回包里。
“開吧。”
沈知夏怔了一下。
賀言也怔了一下。
我說：“我也想看看，你撬出來的到底是什么?！?br>賀言的眼神一沉。
“你別后悔?！?br>我笑了一下，沒有接話。
半小時后，消防工具被抬進星河大樓。
記者被攔在樓下。
我跟著賀言進電梯。
沈知夏站在他身側，指甲快掐進獎杯底座。
電梯門合上。
賀言壓低聲音。
“姜瓷，你到底藏了多少合同？”
我看著樓層數字跳動。
“你不是老板嗎？問我干什么？”
他逼近一步。
“別忘了，***醫(yī)院還收過星河的錢?！?br>喬麥立刻罵：“你還要不要臉？”
賀言沒看她。
“姜瓷，我能捧你，也能毀你?！?br>電梯到達。
門開。
我的辦公室門上，姜瓷兩個字被人用紅筆畫了叉。
沈知夏看見，像是才想起要裝心疼。
“誰弄的？太過分了?！?br>喬麥冷笑。
“你昨晚不是說要把這里改成你的休息室嗎？”
沈知夏閉嘴。
賀言推門進去。
我的辦公桌被翻得亂七八糟，墻上藝人的合照被摘了一半。
保險柜嵌在書架后面。
工人拿工具上前。
金屬被切開的聲音刺耳。
賀言站在旁邊，眼里終于有了底氣。
“姜瓷，等合同出來，我會讓所有人知道你私自藏藝人資料，挖公司墻角?！?br>我說：“好?！?br>保險柜門開了。
里面沒有合同。
只有一個舊相框，一支錄音筆，和一封已經發(fā)黃的手寫信。
賀言臉色一僵。
法務把信拿出來，看見落款，聲音變了。
“是老董事長的字。”
賀言一把奪過去。
信上只有幾行。
姜瓷，若有一日賀言昏頭，把公司當成他的玩具，你替我攔他一次。
星河靠你起家，不靠他姓賀。
賀言把信揉成一團。
“假的?！?br>我看著他。
“**的字，你都不認了？”
辦公室門口，幾個老員工站著。
運營部的陳姐忽然開口。
“這是賀董的字?！?br>賀言轉頭。
“你閉嘴。”
陳姐臉色發(fā)白，卻沒有退。
“當年星河快倒了，是姜總帶梁硯回來，賀董親自給她倒茶。公司老人都見過。”
沈知夏立刻說：“陳姐，你是不是被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