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戚疏桐愣了一下,“新線索?什么意思?難道是那天的監(jiān)控恢復了?”
年長的**與同事對視一眼,面色有些為難。
他思考了一會兒,才斟酌著說道,
“是的,昨天技術科已經成功恢復了那天的監(jiān)控內容,并且我們發(fā)現(xiàn)了一個關鍵問題?!?br>
“什么關鍵問題?”
“就是……這場入室**案,可能還有個幫兇,我們還沒抓到?!?br>
“幫兇?”戚疏桐的聲音陡然陰沉,“你們不是說所有作案人員都已經被抓捕歸案了?怎么還逃掉一個幫兇?”
“這件事說起來,有些復雜,”年長**意味深長地嘆了口氣,“因為這個幫兇,不是跟他們一起來的,而是出自……你們戚家內部?!?br>
“內部?”她的眼神驟然變冷,“是誰?”
年級**聞言,翻開記錄本攤到戚疏桐面前。
“經過審訊和證據對比,我們已經查明,您的養(yǎng)弟戚予辰,是這起入室**案的幫兇?!?br>
“當晚,是他從別墅內側打開了傭人通道,并向綁匪提供了家中保險柜和您先生的位置?!?br>
“至于他們?yōu)楹我i定您的先生,我想這是戚予辰提出的條件,目的是要除掉他?!?br>
“嗡”的一聲,戚疏桐如遭雷擊,直接僵在原地。
戚予辰是幫兇?
他想借刀**,除掉顧云深?
可這怎么可能呢?
這時,年長**的聲音再次響起,“另外,我們還有一件事,也想順便跟戚總您確認一下?!?br>
戚疏桐抬頭看向她,“什么事?”
他繼續(xù)說,“您還記得顧云深先生因涉嫌無證行醫(yī),被帶走調查的事嗎?”
戚疏桐點了點頭,“記得,那個舉報的人,我一直在找,一直沒有頭緒。”
“不用找了,”老**語氣變得凝重,“也是戚予辰干的?!?br>
“舉報無證行醫(yī),其實無可厚非,可他竟然還安排人在拘留所里對顧先生進行**?!?br>
“這是非法行為,是要負刑事責任的?!?br>
戚疏桐的心猛地一沉,此刻才幡然醒悟,難怪她查那天的監(jiān)控時,會看到顧云深紅腫的眼角。
原來是因為,他在拘留所里受虐了,而幕后黑手,還是戚予辰!
戚疏桐不再說話,面無表情地坐在那里,眉頭越蹙越高。
良久,她緩緩松開攥緊的雙手,向兩位**道了謝,平靜地將她們送出了醫(yī)院。
可轉身的瞬間,她眼神驟然陰沉。
沒有再耽擱,她直接去了戚予辰病房。
病房里,戚予辰已經醒了,正靠在床頭看手機。
看到戚疏桐進來,他連忙將手機藏到枕頭下面,然后綻開一抹笑。
“姐姐,你來啦!”
戚疏桐緩緩走近,臉上沒有什么表情,聲音卻冷得像冰。
“現(xiàn)在感覺好點嗎?我有點事問你。”
戚予辰愣了一下,笑著回應。
“想問什么你盡管說就是,怎么突然這么客氣了?”
戚疏桐沒有說話,徑直坐到他床前。
然后,她抬眸,靜靜地盯著他,一句話也不說。
戚予辰被她盯得有些發(fā)慌。
“姐姐,怎么突然這樣看我?我臉上有什么不對嗎?”
“沒有,”戚疏桐搖了搖頭,收回目光。
沉默了一會兒后,她突然張口,“予辰,你是不是不喜歡云深?”
聞言,戚予辰的臉色瞬間陰沉。
“好端端的,姐姐怎么突然提起他?是他又給姐姐吹了什么耳旁風嗎?”
戚疏桐低頭嗤笑一聲。
想不到戚予辰還能倒打一耙。
見她不說話,戚予辰繼續(xù)說,“我就知道姐姐心里只有他,這剛回去一會兒,就被他策反了。難道我們十幾年的姐弟感情,還比不過他一個外人嗎?”
戚疏桐的眼神徹底陰沉,但語氣還算冷靜。
“云深他什么都沒說,他也沒機會說了,他失蹤了?!?br>
聞言,戚予辰眼底閃過一絲錯愕,但很快便恢復平靜。
“失蹤了,是什么意思?是死了嗎?”
戚疏桐再也按捺不住心里的怒氣,猛地站了起來。
“死了?戚予辰,你是不是很想云深死?是不是早就盼著他死了!”
戚予辰被她嚇一跳。
“姐姐……”他小心翼翼地喊她,“你怎么了?為什么突然這么生氣?”
戚疏桐忍不住冷哼一聲。
“戚予辰,你到現(xiàn)在還在跟我演戲嗎?你一直把我當傻子,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