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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要我不出現(xiàn)在手術(shù)室里。
就沒人能污蔑得了我。
我目光飛快掃過地面。
立刻鎖定急診大樓前。
路面上一處尚未封蓋的深井。
我假裝匆匆朝著急診走去。
快到洞前的時候。
咬緊牙關(guān)雙眼驟然一閉。
整個人朝著洞口狠狠栽落進去。
失重感驟然席卷全身。
我下意識緊繃身體。
下一秒,我重重砸在井底堅硬的水泥地面上。
“咚”的一聲沉悶巨響。
震得五臟六腑都跟著疼。
好在井底干燥無積水。
但光禿禿的硬地沒有半點緩沖。
劇烈的痛感從頭部和小腿處傳遍全身
我疼得渾身痙攣,冷汗瞬間浸透貼身衣物。
我心里明了,大概率是骨折了。
這口醫(yī)院外圍的老舊排水井早已廢棄。
前幾天**被人偷走。
還沒來得及更換。
井邊僅圍了一圈不起眼的警示圍欄。
我由于焦急做手術(shù)沒看清,一腳踩空。
沒有比這更完美的意外了。
跌落在一旁的手機還在反復(fù)響鈴。
鈴聲在幽暗死寂的井底格外刺耳。
但我一動不動。
任由電話響了又停,停了又響。
我死死緊閉雙眼。
一個暈厥昏迷的人,又怎么可能接聽電話呢。
我只需要靜靜的等待有人能發(fā)現(xiàn)我。
這個時間,最好久一點。
十五分鐘后。
前來施工安裝**的工人抵達了現(xiàn)場。
一眼就看到了旁井口散落的包包。
工人心頭一緊,立刻俯身探頭查看。
手電筒光束打入井底,瞬間看清了井底一動不動的我。
“有人墜井了!快救人!”
工人立刻抓起對講機緊急呼救。
我始終維持著昏迷的姿態(tài),雙目緊閉。
任由上方的動靜越來越大。
只聽到無數(shù)腳步聲,呼喊聲從井口傳來。
人群越聚越多。
還能聽到手機相機的快門聲。
沒過多久,**和消防員先后趕到。
救援梯快速架設(shè)完畢。
消防員同志小心翼翼將重傷昏迷的我固定在繩索上,緩緩拉升出深井。
出井的那一刻,所有人看的清楚。
我滿頭滿臉都是鮮血。
小聲的悶哼著。
眾人不敢耽擱,立刻將我抬進旁邊的急診大樓。
就在我等待救援的功夫。
通過彈幕的提示,我了解到了原本的劇情。
我和唐迎雪是同屆醫(yī)學生,大學四年親如閨蜜。
后來我倆雙雙進入這家全國前三的頂尖醫(yī)院。
但不同的是我是通過自己的能力,而唐迎雪是靠著院長爸爸的關(guān)系。
她長期活在我的陰影下,漸漸的心里產(chǎn)生了扭曲。
事事都想壓我一頭。
這次的事故是她負責搶救。
但唐迎雪醫(yī)術(shù)不扎實,急于表現(xiàn)。
直接導(dǎo)致患者提前腦死亡。
然而她第一時間就想到讓我背鍋。
既能躲開牢獄之災(zāi),又能除掉我。
看完一條條彈幕。
我渾身冰涼。
大學四年,我真心實意把她當最好的姐妹。
我從未害過她分毫。
可我萬萬沒有想到。
她的內(nèi)心竟然如此陰暗歹毒。
幸好,我賭贏了。
看她這次還怎么賴到我頭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