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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花了兩天時間處理了所有的事情。
把公寓里的東西收拾好。
第三天早上叫了一輛貨拉拉,把打包好的箱子全部送走。
然后給譚月月發(fā)了最后一條消息。
“月月,你頭好了嗎?!?br>
她秒回。
“好多了,靜雅寶你擔(dān)心我了。”
“我不擔(dān)心。我只想告訴你,從今天開始我們不是朋友了。你拿走的東西我不要了,但你要記住,那不是你應(yīng)得的?!?br>
她打電話過來,我沒有接。
她又發(fā)了一長段語音。
最后我直接把她拉黑了。
收拾完東西,我拖著行李箱下樓。
電梯門打開的時候,陸凱泓正好進來。
他看見我手里的行李箱,臉色一下就變了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回家?!?br>
“你又在鬧什么?”
他快步走過來,一把拉住我的行李箱拉桿,甩到一旁。
“為什么要跟月月絕交?她哭著給我打電話說你拉黑她了,你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?”
我苦澀笑了笑。
“你跟她才是最好的朋友。”
他皺起眉,沉聲道:
“我跟她是清白的,你到底在懷疑什么?”
“聽我的,去和她說清楚,道個歉。”
我抬頭看著他,神情有些麻木。
“上個月公司團建,你喝多了,她送你回房間,在里面待了兩個小時。第二天你說是她照顧你,我信了。”
他的眼神閃了一下。
“你陪她去挑生日禮物,在商場里幫她拎包、幫她整理圍巾。你說她一個人在北京不容易,讓我別多想?!?br>
“這些我都知道。你的身體沒有**,但你的心早就越界了。”
我叫的車到了,他往前走了一步,擋在車門前。
像是失去所有耐心怒道:“你見好就收行不行?離開我你還能去哪兒?”
恰好這時他手機響了,是譚月月專屬信息鈴聲。
他立即松開手。
我上了車。
車開出去很遠,后視鏡里他站在原地。
登機前,我給他發(fā)了最后一條消息。
然后關(guān)了機。
……
陸凱泓看到消息的時候正在陪譚月月。
他嗤笑一聲,把手機扔在沙發(fā)上。
“她又鬧脾氣,每次都這樣。”
“靜雅寶是想引起你注意,過兩天哄哄就好了?!?br>
他沒說話,端起杯子喝了一大口酒。
一杯接一杯。
隔天陸凱泓是被鬧鐘吵醒的。
他坐起來,發(fā)現(xiàn)這不是自己的家。
手機一條消息電話也沒有,他沒由來的心慌。
譚月月端著杯水走過來。
“凱泓哥,你醒啦……”
他沒回答,抓起外套就往外沖。
一路上他催了三次司機。
推開家門的時候,客廳很安靜。
他喊了一聲“靜雅”,沒有人應(yīng)。
再往里走時,
他腳步猛地頓住,臉色煞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