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家都在罵沈小姐，說她連死人都不放過?！?br>陸景淮聽著，臉上沒有表情。
韓霜走到他面前。
“誰讓你擅自來現(xiàn)場？”
“我來贖遺物?！?br>“沈瓷呢？”
“在里面?！?br>“你為什么不說贖人？”
喬夫人抬頭尖聲道：“她算什么人？她就是害死我女兒的兇手?！?br>韓霜看向她。
“你有證據(jù)？”
喬夫人拍著胸口。
“我女兒死前就是去見她。”
“誰告訴你的？”
喬夫人看了陸景淮一眼。
陸景淮說：“知晚給我發(fā)過消息?！?br>韓霜拿出一份調取記錄。
“喬知晚墜江前半小時，你的手機沒有收到她的消息?！?br>陸景淮的臉終于變了。
林遠立刻上前。
“可能**?！?br>韓霜盯住他。
“刪掉的記錄也能恢復。林助理，你緊張什么？”
林遠手里的手機差點掉了。
繡鋪里傳來一聲木頭碎響。
我被男人推到柜臺邊，衣匣翻倒，嫁衣滑了出來。
喬夫人沖進來，抬手就給了我一巴掌。
“**，你還碰她！”
陸景淮沒有攔。
我半邊臉麻了，舌尖嘗到血。
韓霜扣住喬夫人的手腕。
“當著****，喬女士，你很熟練?！?br>喬夫人掙扎。
“她欠我們家的?！?br>我看著地上的嫁衣。
袖口那塊粗糙補線，被剛才一扯，露出了里面一小片舊布。
舊布上繡著一個很小的沈字。
韓霜也看見了。
她蹲下，戴上手套。
陸景淮厲聲道：“別碰?！?br>韓霜抬頭。
“陸先生，你怕什么？”
那片舊布被取出來后，繡鋪里突然安靜得只剩雨聲。
布很小，邊緣燒過，上面除了沈字，還有半枚云紋章。
喬夫人的哭聲停住了。
她伸手想搶，被韓霜避開。
“這是我女兒的東西?！?br>柜臺后面，一個白發(fā)老**扶著門框走出來。
她是繡鋪隔壁的房東，剛才一直躲在后屋。
她看見那片布，手里的鑰匙嘩啦落地。
“這不是喬家的?！?br>所有人看向她。
老**指著布。
“這是沈家云繡的暗記。二十多年前，云繡坊給沈家小小姐做滿月披風，每一件都繡這個。后來沈家出事，鋪子關了，東西散了?！?br>喬夫人立刻罵。
“你胡說。知晚的嫁衣是我找人做的?！?br>老**不怕她。
“你找誰做的？這手針法不是普通繡娘會的。鳳尾收針藏三層，外面看是一根線，拆開有三股。這是沈老**的絕活。”
我站在原地，腦子里那只蒼老的手更清楚。
阿瓷，別怕針，針記得回家的路。
陸景淮看著我。
“你又安排了什么人？”
我還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