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，你也是被逼的。”
“對，是學(xué)校先不講理?！?br>“我們昨天也是自愿的，跟你沒關(guān)系。”
陳嬌嬌的眼淚又掉了下來：“可是知夏說得對，你們都有自己的前途，我不能因?yàn)槲业奈侠勰銈儭！?br>許知夏翻書的手停了一下。
趙小禾在旁邊小聲罵：“她可真會(huì)說。昨天逼你撕證的時(shí)候不提前途，今天被家長罵完了，就變成她不想拖累大家?！?br>邱琳聽見了，回頭瞪她：“趙小禾，你有必要這么陰陽怪氣嗎？嬌嬌都道歉了?！?br>趙小禾不慫：“她道歉了嗎？她對誰道歉了？她差點(diǎn)害我把面試證撕了，她看我一眼了嗎？”
教室里一下安靜。
陳嬌嬌站在***，臉上像被人扇了一下。
她慢慢轉(zhuǎn)向趙小禾：“小禾，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我昨晚一整夜沒睡，我在想，如果大家真的因?yàn)槲曳艞?，我這輩子都不會(huì)安心?！?br>“那你現(xiàn)在安心了？”趙小禾問。
邱琳拍桌子：“趙小禾，你別太過分?！?br>“我過分？”趙小禾把面試證從書里抽出來，拍在桌上，“昨天下午你拿登記表到我面前，讓我簽名字的時(shí)候，你怎么不說自己過分？你說不簽就是背叛三班，這句話是不是你說的？”
邱琳的臉僵住了。
幾個(gè)昨天簽了名字的人低下頭，不敢看趙小禾。
陳嬌嬌咬著嘴唇：“小禾，我知道你討厭我，可你不能把所有話都往壞處想。”
“別?！壁w小禾指著她，“我不討厭你，我怕你。我怕你哭兩滴眼淚，我十幾年書白讀?！?br>前排有人笑了一聲，又趕緊憋回去。
這是第一道裂縫。
陳嬌嬌顯然也聽見了，她手里的材料被捏出一道深痕。
她很快低下頭，聲音更軟：“我接受大家批評。
今天最后一節(jié)課，我會(huì)在班里開個(gè)說明會(huì)，把事情說清楚。也請大家不要再互相傷害?！?br>周老師從門口走進(jìn)來，剛好聽見最后一句。
“說明會(huì)不用開?！彼颜n本放到***，“學(xué)校會(huì)處理?！?br>陳嬌嬌抬頭：“老師，我只是想讓大家別誤會(huì)我?！?br>周老師看著她：“你被取消資格，是年級組和考務(wù)組共同決定。你要申訴，走正規(guī)流程。不要在班里繼續(xù)煽動(dòng)?！?br>“我沒有煽動(dòng)?！标悑蓩傻难蹨I又落下來，“老師，連您也覺得我作弊嗎？”
周老師的臉色沉下去：“現(xiàn)在上課?！?br>陳嬌嬌站在講臺邊沒動(dòng)。
邱琳立刻站起來：“老師，嬌嬌只是想解釋，您為什么連解釋的機(jī)會(huì)都不給她？”
“邱琳?！敝芾蠋熉曇魤旱?，“坐下?！?br>邱琳不服：“憑什么？許知夏昨天能越過老師通知家長，嬌嬌今天連說話都不行？”
這句話一出，教室里所有目光都扎向許知夏。
趙小禾猛地站起來：“你有證據(jù)說是知夏通知的嗎？”
邱琳冷笑：“全班就她中途走了，不是她還能是誰？”
許知夏終于抬頭。
“你說完了嗎？”她問。
邱琳被她問得一噎。
許知夏把書合上：“如果你有證據(jù)，交給老師。如果沒有，別占用早讀時(shí)間。”
“你少裝?！鼻窳盏穆曇舭l(fā)抖，“你就是看嬌嬌保送名額沒了，怕大家鬧大影響你面試，所以你才去告密?！?br>“告密？”許知夏看著她，“你們做的是好事，為什么怕家長知道？”
教室里靜得能聽見風(fēng)扇轉(zhuǎn)動(dòng)。
邱琳張了張嘴，沒接上。
趙小禾立刻補(bǔ)刀：“對啊。你昨天不是說壯烈嗎？怎么家長一來，你跑得比誰都快？”
幾個(gè)男生低頭憋笑。
邱琳臉漲得通紅：“趙小禾，你閉嘴?！?br>周老師敲了敲講臺：“夠了。早讀?！?br>陳嬌嬌拿起材料，回到座位。路過許知夏身邊時(shí)，她停了一下，聲音只有兩個(gè)人能聽見。
“許知夏，你是不是覺得自己很聰明？”
許知夏沒有看她：“比撕別人面試證的人聰明一點(diǎn)?！?br>陳嬌嬌的手猛地按在她桌沿上。
趙小禾立刻站起來：“你干什么？”
陳嬌嬌收回手，眼淚掛在臉上，轉(zhuǎn)身時(shí)聲音放大：“我只是想跟知夏道歉，她不接受也沒關(guān)系?！?br>邱琳立刻沖過來扶她：“嬌嬌，別理她?！?br>陳嬌嬌坐回座位，拿出紙巾擦眼淚。
許知夏繼續(xù)翻書。
第一節(jié)課下課，班群炸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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