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能看。」
蘇棠笑著說：「隊長說了，林教最會把簡單東西說復雜，顯得自己不可替代?！?br>有人猶豫：「可那套換線節(jié)奏，只有她能臨場改?！?br>蘇棠把水杯放得很響：「你們是看不起我，還是看不起隊長？」
門里安靜了。
我敲門。
**打開門，看見我，臉色像被噎?。骸噶纸?，你還沒走？」
「我的工牌還在里面?！?br>蘇棠坐在主位上：「林教，會議已經(jīng)開始了，你現(xiàn)在不是帶隊名單的人，旁聽不合適吧？」
我看向**：「這是經(jīng)理的意思？」
**避開我的視線：「眠眠，你也別為難我。」
「我只拿工牌?！?br>蘇棠拿起桌上的工牌，指尖夾著晃了晃。
「林教，你剛才在活動現(xiàn)場讓我難堪，這個工牌我可不敢給你。萬一你進資料庫刪東西，責任算誰的？」
我說：「資料庫權限已經(jīng)交了?！?br>「誰知道你有沒有留后門。」
**咳了一聲：「林教，要不你先回去，明天讓經(jīng)理處理?！?br>「我今天就要拿走?！?br>蘇棠站起來，把工牌遞到一半，又收回去。
「你給我道個歉，我就還你?！?br>助教們不說話。
有人低頭翻本子，有人假裝看屏幕。
我走進去，伸手拿。
蘇棠突然松手，工牌摔進旁邊半杯咖啡里。
她驚叫：「林教，你干什么呀？」
**立刻站起來：「林照眠，你有氣沖我來，別嚇新人?！?br>我把濕透的工牌撈出來，咖啡順著卡套滴到地上。
蘇棠眼圈紅了：「我只是想幫隊長整理資料，你是不是覺得我搶了你的位置？」
我看向**：「監(jiān)控在頭頂?！?br>**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去：「監(jiān)控今天檢修。」
蘇棠哭得更委屈：「林教，你連監(jiān)控都查，是把我們都當賊嗎？」
門口傳來腳步聲。
賀辭站在那里，身后跟著經(jīng)理。
蘇棠立刻跑過去：「隊長，我沒有拿她工牌，是她自己摔的?！?br>賀辭看著地上的咖啡，又看我。
「林照眠，你鬧夠了沒有？」
我把工牌擦干，掛回脖子上。
「沒鬧，拿東西?！?br>經(jīng)理臉色難看：「從現(xiàn)在開始，你的基地權限全部凍結(jié)。戰(zhàn)隊考慮你過去有貢獻，不追究你擾亂備戰(zhàn)?！?br>我笑了一下：「謝謝?！?br>賀辭聽見這兩個字，眉頭壓得更低。
「你非要這樣？」
「賀隊還有別的事？」
蘇棠拽住他的袖子：「隊長，算了，世界賽重要。」
賀辭盯著我：「明天中午前，把你電腦里的赤焰資料全部交出來。少一份，我讓你在這個圈子待不下去。」
我說：「好?！?br>我把電腦包背上。
經(jīng)過**身邊時，他小聲說：「眠眠，別硬碰硬，你碰不過他們?！?br>我停了一下。
「**，三年前你女兒住院，是誰替你把半決賽資料做完的？」
**的手去摸褲兜里的煙盒，摸了兩次都沒摸出來。
蘇棠立刻說：「林教，你別拿舊事壓人?！?br>我沒再看他們。
基地門口的夜風很硬。
保安把門禁收走時，語氣比平常低：「林教，真不帶了？」
我說：「不帶了?！?br>他把一張外賣單塞給我：「你胃不好，走之前吃點熱的吧。」
我看見單子背面寫著一串地址。
寒舟基地。
還有一句話。
周總說，門沒關。
第二天中午，赤焰開了內(nèi)部直播。
名義上是世界賽出征發(fā)布會。
實際上是給蘇棠造勢。
我坐在會議室最后一排，等他們驗收我的電腦。
經(jīng)理當著鏡頭說：「赤焰始終相信年輕血液，蘇棠選手將擔任世界賽首發(fā)輔助，原戰(zhàn)術助理林照眠因個人規(guī)劃離隊?！?br>彈幕刷得飛快，主持人挑著念。
「有人問，林教是不是被踢了？」
蘇棠立刻擺手：「沒有沒有，林教對我很好，她只是累了，想休息。」
賀辭坐在她旁邊，沒反駁。
主持人又問：「那世界賽的新打法，還是林教做的嗎？」
蘇棠看向賀辭。
賀辭把話筒拿過去：「赤焰的打法，從來不是某一個人的功勞。」
我低頭簽交接單。
一筆一畫，寫得很穩(wěn)。
經(jīng)理把單子抽走：「你電腦里少了三份訓練記錄?！?br>「那三份是我個人復盤?！?br>「用了赤焰比賽錄像，就是赤焰資料。」
「合同里沒有這一條?！?br>經(jīng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