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倩挽著沈文浩，徑直朝我走了過來。
她的臉上帶著虛偽的笑容，手里還拿著那份刺眼的協(xié)議。
“江帆，介紹一下，這位是沈文浩?！彼路鹪诮榻B一個陌生人。
沈文浩向我伸出手，臉上帶著一絲居高臨下的傲慢。
“你好，江帆。經(jīng)常聽倩倩提起你，她說你是個很優(yōu)秀的程序員。”
他的話聽起來是夸獎，但“程序員”三個字卻被他咬得特別重，充滿了輕蔑。
我沒有跟他握手。
我只是看著蘇倩，淡淡地問：“這就是你的選擇？”
蘇倩臉上的笑容淡了下去。
“江帆，別讓我難堪。”她壓低聲音，把手里的協(xié)議和筆一起推到我面前，“簽了吧，對我們大家都好?！?br>周圍的目光，再一次聚焦在我身上。
我成了這場鬧劇的中心。
一個被妻子逼著，要用自己的血汗錢去資助情敵的可憐蟲。
第六章
我沒有去看那份協(xié)議。
我的目光，落在沈文浩身上。
“‘啟航科技’，”我緩緩開口，“我聽說過?！?br>沈文浩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：“哦？沒想到江先生也關(guān)注我們科技圈的動態(tài)。”
蘇倩也附和道：“文浩的公司現(xiàn)在可是明星項目，好幾家頂尖風(fēng)投都搶著要投呢。”
她說謊的樣子，臉不紅心不跳。
我心里冷笑。
如果真的有風(fēng)投搶著投，沈文浩還需要蘇倩來掏空家底救急嗎？
“是啊，關(guān)注過?！蔽尹c了點頭，端起酒杯，輕輕抿了一口。
“我還知道，你們的主打產(chǎn)品，那個叫‘神諭’的AI對話模型，最近遇到了一個不小的技術(shù)瓶頸，對嗎？”
沈文浩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蘇倩也愣住了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她脫口而出。
這個問題，是沈文浩公司的核心機密，只有最高層的幾個人才知道。
我笑了笑，沒有回答她。
我繼續(xù)看著沈文浩：“我不僅知道你們遇到了瓶頸，我還知道，你們的首席技術(shù)官，為了解決這個瓶頸，已經(jīng)連續(xù)加班一個月，差點猝死在公司?！?br>“而且，你們用來訓(xùn)練模型的基礎(chǔ)框架，存在一個致命的后門。一旦被人利用，整個模型數(shù)據(jù)庫都會在瞬間崩潰?！?br>我的話，像一顆顆重磅**，在沈文浩和蘇倩的耳邊炸開。
沈文浩的額頭上，滲出了細(xì)密的汗珠。
他看著我的眼神，從最初的輕蔑，變成了震驚，再到一絲恐懼。
“你……你到底是誰？”他聲音發(fā)顫。
蘇倩也用一種看怪物的眼神看著我。
她無法相信，這些連她都不知道的絕密信息，會從我這個她眼里的“平庸程序員”口中說出來。
“我是誰不重要?！蔽曳畔戮票?，酒杯與桌面碰撞，發(fā)出一聲清脆的響聲。
“重要的是，你拿什么來保證，我的錢投進去，不會血本無歸？”
“我……”沈文浩張了張嘴，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
我說的每一個問題，都精準(zhǔn)地戳中了他公司的要害。
他引以為傲的“神諭”模型，在我面前，仿佛一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，所有不堪和窘迫都暴露無遺。
就在這時，我的手機響了。
是陳總發(fā)來的信息。
“江帆，董事會那邊通過了，**案可以啟動了。”
我看著這條信息，嘴解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魚兒，上鉤了。
第七章
蘇倩看著我臉上的笑容，心里莫名地感到一陣不安。
“江帆，你笑什么？”
我沒有理她，而是將目光重新投向臉色煞白的沈文浩。
“沈總，你的‘神諭’模型，之所以會遇到瓶頸，是因為它的底層架構(gòu)，是建立在一個三年前的開源代碼上的。而那個代碼的作者，在發(fā)布的時候，故意留了一個彩蛋。”
我頓了頓，享受著沈文浩臉上越來越驚恐的表情。
“這個彩蛋，就是我剛才說的那個后門。它會在模型運算量達到某個臨界點時自動觸發(fā)，導(dǎo)致數(shù)據(jù)鏈的連鎖崩潰。除非……有作者本人手里的私鑰來解鎖?！?br>沈文浩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。
他像看鬼一樣看著我。
“你……你怎么可能知道得這么清楚……”
“因為，”我站起身，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，一字一句地說，“那個開源代碼的作者，就是我。”
空氣，在這一瞬間仿佛被抽空了。
蘇倩捂住了嘴，眼中滿是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