鼓掌。
回到**，卻看見白月光抱著自己紅腫的手腕哭喊，說是我嫉妒她，把她推下樓梯。
姜澤抱著余清露，心疼得眼睛都紅了。
他轉過頭看我，眼神像刀子。
“許安安，你怎么這么惡毒？清露只是摔了一跤，可她的手腕可能這輩子都廢了！”
我站在原地，手上還沾著剛剛收拾灶臺時蹭上的油漬。
“我沒推她，樓梯口有監(jiān)控，你們可以去查?！?br>余清露哭得更兇了，整個人縮在姜澤懷里發(fā)抖。
“安安姐，我知道你恨我搶了澤哥哥的心，可我真的沒想和你爭什么，我只是個簽了長約的藝人，我什么都爭不過你的。”
姜澤輕輕拍著她的背，抬頭看我時，眼神冷得像冰。
“查監(jiān)控？許安安，你覺得我會為了查一個監(jiān)控，讓清露一個人躺在這里哭嗎？你看看她的手腕！”
我這才看清余清露手腕上那片刺眼的紅腫。
那是我自己都舍不得碰的右手食指，此刻卻像被什么東西生生碾過。
我下意識握緊了自己的手，指節(jié)因為用力而泛白。
姜澤突然站起來，把余清露交給旁邊的助理。
他一步步朝我走來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我的心臟上。
“我早就該知道，一個連自己妹妹都能容不下的人，怎么可能真心對清露好?！?br>“妹妹？”我笑出聲來，“姜澤，余清露什么時候成了**妹？她是你簽的藝人，我是你娶了八年的妻子！”
姜澤一把攥住我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骨頭。
“許安安，你還有臉提妻子？你看看你現(xiàn)在這個樣子，油膩、粗俗，整天圍著灶臺轉，和路邊攤的大媽有什么區(qū)別？”
他湊近我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只有我能聽見。
“清露不一樣，她單純、善良，被你欺負了還替你說話，說你只是太害怕失去我才會這樣?！?br>我渾身發(fā)冷，不是因為手上的疼，而是因為從他眼里看到了真實的厭惡。
那是我認識他十二年，結婚八年，從未見過的眼神。
“所以你相信她，不相信我？”
“我相信我的眼睛?！苯獫伤砷_我的手，嫌惡地擦了擦手指，“我親眼看見清露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，你在她身后。”
我愣住了。
那時候我確實在她身后，因為我剛做完最后一道菜，正端著托盤往后廚走。
余清露說她要去洗手間，從我身邊經(jīng)過時還對我笑了一下。
三分鐘后，樓下就傳來她的尖叫。
我沖下去的時候，她已經(jīng)躺在樓梯拐角，左手撐在地上，右手手腕以一個不自然的角度彎曲著。
可我記得清清楚楚，我從頭到尾沒有碰過她。
“姜澤，你看到的不是真相，你看到的是她想讓你看到的?！?br>“夠了！”姜澤打斷我，“許安安，你現(xiàn)在給我滾回后廚去，沒有我的允許，不準離開半步?！?br>“年會還沒結束，今晚的甜品還需要我……”
“不需要！”姜澤提高聲音，“清露的助理會接手剩下的工作，你，給我消失?！?br>我站在原地，看著余清露靠在他懷里，朝我露出一個極淺的笑容。
那個笑容我太熟悉了，過去八年里，她每次從我手里搶走資源時，都是這個表情。
只是以前那些，都是小打小鬧。
這一次，她瞄準的是我的手。
一個廚師的右手，就是她的命。
我轉身離開時，聽見余清露帶著哭腔的聲音。
“澤哥哥，你別怪安安姐，她只是太愛你了……我的手沒關系的，就算廢了，我也不會怪她。”
姜澤的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孩子。
“說什么傻話，你的手會好的，我請最好的醫(yī)生，用最好的藥?！?br>我加快腳步，身后的對話卻像針一樣扎進耳朵。
“澤哥哥，如果我的手好不了，以后是不是就不能跳舞了？”
“還有我呢，我會養(yǎng)你一輩子?！?br>我走進后廚，關上門，把所有的聲音隔絕在外。
廚房里還殘留著我剛做完菜的香氣，十二道菜，我準備了一個星期，每一個步驟都反復練習過。
因為今晚的賓客里，有全國最大的餐飲集團負責人。
我本來想借這個機會，和他們談一下新菜研發(fā)的合作。
現(xiàn)在看來，不用了。
我打開水龍頭，一遍遍地沖洗雙手，直到皮膚被冷水刺得發(fā)紅。
鏡子里的我，臉上還沾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