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柔，手搭在溫拾月肩上。
配文："姐難得回家，好開心。"
評論里有人回復："你姐姐最近好安靜啊，不作了？"
溫瑤回了一個微笑表情，沒有文字。
霍深衍盯著那個微笑表情看了很久。
他關掉手機，上樓。
臥室里溫拾月已經躺下了，燈關著，只有床頭的小夜燈亮著一點暖**。
他沒有開燈，走到床邊坐下。
"拾月。"
"嗯？"她的聲音悶在被子里。
"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？"
沉默了幾秒。
"沒有。"
"那你為什么——"
"我就是覺得，"她打斷他，聲音很輕，"以前太不懂事了。給你添了很多麻煩。"
他喉頭動了動。
"你沒有——"
"睡吧。"她翻了個身，拉高被子，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，"明天你還有會。"
他張了張嘴，什么也沒說出來。
他在黑暗中坐了十分鐘，才躺下。
夜里三點，他醒了。
不是被吵醒的，是身邊太空了。
他伸手摸過去——被子涼了，人不在。
他下樓，客廳暗著，廚房暗著，只有書房門縫里漏出光。
他推開門。
溫拾月坐在他書桌前，面前攤著一沓紙，手里捏著筆，正在寫什么。
聽見門響，她抬頭，明顯愣了一下。
"你……怎么起來了？"
他走過去，看見桌上的紙。
是一份簡歷模板。
她在